整理完成后,前往物理学院办公室;张扬老师在那等他,他打算把钥匙还回去。
学校陆陆续续有学生拉着行李箱离校。
现在已是六月底,考试周临近尾声,很多结束考试的学生都迫不及待回家过暑假,校园明显冷清不少迟小果今天还有最后一门考试,她买了明天的飞机票回广西,所以今天见完张扬老师后,他要再去见迟小果一面,对方说有东西给他看。
进入物理学院教学楼。
推开张扬的办公室。
走进去。
“哟。”
张扬擡起头,微笑看着江然:
“大师兄来啦。”
江然无语。
随着这几天和张扬接触越多,他就越发现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老师,其实本质也是一个逗比……没有半分架子、也没有半点包袱,难怪之前所有人都说他性格好。
当然,前提是必须和他混熟之后,你才能看到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张扬老师特别喜欢开玩笑,有时候的冷笑话更是尬到让人脊背发凉,与江然刻板印象的科研工作者差别很大。
尤其是,江然还接触过2045年银铛入狱的张扬老师,那阴沉抑郁的模样,更是和眼前阳光幽默的张扬判若两人。
看来,10年的牢狱生活,不仅磨平了张扬老师的棱角,也掏空了他的灵魂。
所以。
江然必须要改变未来走向,让张扬避免牢狱之灾。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经常在他耳边吹吹风,让他不要研究【量子隧穿】;或者更激进一点,直接干扰他的实验,打乱他的思路。
虽然这有些不道德……
但和牢狱之灾比起来,还讲什幺道德不道德。
这是他报答张扬老师的最好方式,也算是偿还之前孜孜不倦教导自己哥德巴赫猜想的恩情。“张老师,给你钥匙。”
江然把钥匙放办公桌上:
“我把行李都放你不住的那间卧室了,等开学分了宿舍,我再找你拿钥匙,把东西直接搬到研究生宿舍。”
“嗯,好。”
张扬收下钥匙,然后站起身:
“走,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实验室。学校很重视我的课题,再加上我今年开始带研究生,所以专门给我分了一个实验室。”
“以后那就是我们的主战场了,平时找我可以去那找,我们俩商量问题、上课、做项目什幺的,也都在那做。”
江然点点头。
突然就这从大专跨越到研究生,他确实一点准备都没有,还不太适应研究生的学习生活方式。“其他同学呢?”
他好奇问道:
“你总开玩笑喊我大师兄,但其实那些正经考录到你名下的研究生,他们年纪肯定都比我大,该我喊他们学长学姐才对。”
“话说,我什幺时候才能见到他们?”
张扬一愣,回过头:
“什幺学长学姐?”
“就,就我的学长学姐啊。”
江然也被问懵了:
“你要硬说他们是师弟师妹也罢,就是和我同一个组、同一个导师的同学。”
“他们这些正经考录来的,按理说早就面试完了,也是和我一样9月份再入学吗?”
张扬一笑:
“你想什幺呢江然,你哪有什幺学长学姐师弟师妹……我名下就你一个学生,下学期开学后,咱们组也是只有我俩。”
江然头顶冒出问号:
“这不对吧,哪有研究生导师只带一个学生的?就算你是第一年当导师,学校也不可能只给你一个学生名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