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沸腾的人群险些让空气炸掉。
但江然仍旧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处刑台大喊:
“秦风!!!!!!!”
或许是整个刑场都没有人喊这个名字,处刑台上的中年男子明显一愣,抬头向这边看来
那是,跨越20年时光的对视;
那是,跨越两条世界线的交织;
那是知与不知,迷茫与震惊的轮错。
看着似曾相识,却年过不惑的故友,江然站在距离处刑台咫尺之间,却是一时语塞。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
“42!!!!!!!”
台上,被捆绑跪地的中年秦风,突然大声嘶吼:
“跟着42!!!!”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沉默许久、早已向命运屈服的魔术师,竞突然像鬼上身一样反抗起来! “快斩!”
那名宣读处刑令的正装人士吓得脸色苍白,对着刽子手大喊:
“别让他说话! 提前斩了!! “
恐怖的鬼头刀高高举起! 刀尖撕扯烈日夺尽天地之威!
“42是正确的!!!”
中年秦风死死瞪向这边:
“42就是”
噗!!!!
鲜血如喷泉,从斩切的脖颈直喷而出,化作腥雨点点落下。
四周人群尖叫着后撤,顷刻圈出一片空地,躲避落下的血滴。
就好像...... 魔术师的血,对他们而言,藏有剧毒一般。
那是他们的恐惧,只有敢在下面愤怒咆哮,却不敢直面魔术师一分一毫。
唯有江然没有动。
他站在人群撤出的空地上,被温暖的血雨洒满全身,原本无瑕的白衣被染成红色披风,在狂风中摇曳。 脸上,头发上,视野里,全是血色。
咕噜、咕噜、咕噜......
魔术师被砍下的头颅在处刑台翻滚四周,脖颈朝下,正立在处刑台边缘。
这一刻。
大概是1号世界线上,江然距离秦风最近的一刻。
两人之间视线不过一米。
只是...... 秦风的头颅渐渐翻起白眼,眼皮泄力,闭了上去。
嗡!
嗡!
嗡!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江然再度五感缺失,跌落在黑暗无垠的漩涡里。
两秒钟后。
旭日东升,夏风依旧。
江然。
睁开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