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江然来到闫崇寒老师办公室,把老田的情况告诉他。
闫崇寒点点头:
“江然,我听明白了。说实话,如果这位老田真的愿意让他女儿当实验志愿者,我们自然是非常欢迎的,并且还会提供一切经济支持。”
“只是……我很担心你没有给他讲述清楚,尤其是实验的副作用、缺陷、后果之类。”
“当然,这并不怪你,毕竟你也是一个好心的中间转述者。所以,我想还需要我和这位老田亲自沟通一下,把事情更详细、更具体的讲给他。”
“没问题。”
江然拿起手机,打电话:
“那我这就让老田来这里。”
电话里,给老田说明办公室位置,江然挂断电话。
随后。
他内心有些不安,看着闫崇寒:
“闫老师,你认为这种实验成功概率大吗?你们之前真的一次人体实验也没做过吗?”
闫崇寒听罢,意味深长笑了笑:
“江然啊,你要明白,我们身为科研工作者,是有原则和底线的。”
“很多电影里喜欢拍一些疯狂科学家,就是那种为了搞研究、搞突破,私自进行人体实验,违背法律道德之类。”
“但事实上……你想一想,我们研究这个技术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研究这个技术的目的,本质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拯救生命。”
“那如果说,为了实现一项【拯救生命】的技术,却需要以【害人杀人】、非法的人体实验为前提,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我们一直很需要实验志愿者,但前提一定要是自愿的、并且是清楚知道风险下自愿的。”“所以,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会将一切事项都完整告诉老田;如果你有什么不放心,大可以在旁边旁听,倒不如说……我更希望你能在场旁听和补充。”
十几分钟后,老田来到闫崇寒办公室。
两人简单寒暄后,闫崇寒开始正式介绍他们的项目。他果然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讲的很具体,并且80%的篇幅都在讲述实验的危害、缺陷、会导致的致命后果。
老田听完后,果然满脸愁容,阴晴不定:
“不好意思,我需要……再想一想。”
“这个绝对没问题。”
闫崇寒保证:
“你大可以认真思考、衡量一下。当然,也需要根据你女儿具体的情况权衡、多去谘询一下主治医师你女儿目前的状态。”
然后,他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上自己电话号码,递过去:
“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想要了解的、需要谘询的,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包括你女儿的病状也一样,我认识很多世界上有名的专家,如果你能拿来你女儿的病例,我也可以发给他们看一看。”
就这样。
老田与闫老师也算是接上头了。
江然任务完成,离开办公室。
今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办,那就是
【社团纳新宣传日!】
大一新生的军训终于结束了,各大社团社长们期待已久的一天来临;今天一整天,所有社团都可以在规定范围内摆设招新摊位,进行宣传与纳新。
迟小果早就兴致勃勃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今天大开杀戒。
江然上学期就答应过迟小果,要帮助她一起纳新,所以离开闫老师办公室后,马不停蹄往社团活动楼赶“学长!你来啦!”
刚一推开胶片社活动室房门,迟小果就激动不已站起来:
“你看你看!我都归类整理好了!伴手礼都在这里!也不知道50份够不够用!”
江然看向茶几。
那上面,果然有很多精心准备的小玩具与小礼品,大多和胶片相机、胶卷、相框有关。
迟小果还贴心设计了一个抽奖箱,准备让每一位递交入社申请表的同学都可以抽一次奖:
“都不白来~都不白来”
迟小果叉着腰,胜券在握:
“我们胶片社的入社要求可是很严格的!所以并不保证每一位申请者都会录取,安慰奖还是要给的。”“那事不宜迟,学长,我们抓紧把桌子和宣传立板搬出去吧!”
胶片社窗外,正巧就是学校规定可以摆设摊位的区域,江然与迟小果往返几趟,总算把所有物料都运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