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感觉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因为眼前丧彪实在太聪明了,这才打一个照面,自己就像透明人一样被丧彪看个精光。
听到这个年份,丧彪眯起眼睛:「【嗯————我大概是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了?」
「我以前有一个学生,资质平平,没什么建树,也没什么培养的必要,但是他他妈的」
一瞬间。
江然和丧彪都愣住了。
「啊?」「嗯?」
江然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他妈的?
丧彪说脏话了!丧彪开始喷粪了!
当真是本性难移吗?
可是,之前丧彪温儒尔雅文质彬彬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啊?这突然之间现出原形,是怎么回事?
「咳咳。」
丧彪可能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去了。」
「没有。」
江然斩钉截铁:「没有任何东西飘过去,倒是你嘴瓢了。」
「好像是柳絮。」丧彪看向天空。
「现在是9月份啊!」
江然哭笑不得:「9月份哪棵柳树能给你飘出来柳絮?」
「嗯————」
丧彪皱起眉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那就是杨絮。」
「杨絮和柳絮是一起的啊!彪哥你怎么语无伦次了?」
江然连忙拉住丧彪胳膊:「没事的丧彪!你在我面前千万别有什么偶像包袱,该骂人就骂人,该喷粪就喷粪,千万别端着。」
「咱俩是好哥们,说真的,你这样让我还熟悉一点,轻松一点,刚才你装模作样的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乱讲什么!」
丧彪难得情绪出现起伏,一把甩开江然胳膊,怒目而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什么喷粪喷粪的,喷尼玛」」
两人再度呆滞。
犹如时间暂停般,场面一度很尴尬。
「彪哥!」
江然激动不已,就差跪下拜把子了。
这才是他最最敬爱的彪哥!无论哪个未来世界里都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你快再骂我两句吧!」
他突然有点理解刚才丧彪的变态要求————果然啊,人们都在寻求一种安全感,对于此时此刻的江然而言,丧彪骂的越狠、原形毕露,他反而感觉越亲切。
「咳咳。」
丧彪意识到自己不对劲,赶忙闭嘴:「你跟我来。」
他脸色阴晴不定,拉着江然在小巷里穿梭。
「彪哥,我们去哪?」
「我在这附近有一个小别墅。」
丧彪叹口气:「艹!都怪下车太急,忘记拿药了,这事搞得。」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