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军中陡然传来指挥之声。
「笑话!谁能杀我!」
杨再兴肆意长啸,滚金枪点刺戳扫,瞬息就将面前铁浮屠杀伤十数人。
一时间,似乎连整个队伍都压力骤减。
好吧,不是似乎。
就是压力骤减。
因为除去铁浮屠与少量拐子马外,那环绕跑马的众多拐子马已经纷纷转移了目标。
—一兵戈直指那头顶雉鸡翎,仅率领少量精锐就敢在战阵中来回纵横,每每都能切中要害避开危局,如战神一般的将领」。
「————好胆!!!」
杨再兴这下脸都黑了,立时暴怒,又携几分忧心与攻敌必救之意,率军直朝那发号施令者所在冲杀而去。
再说回夏青。
原本主要在围攻杨再兴那三百余骑的拐子马纷纷将重心转向正来回冲杀的他。
压力立时就又暴增数倍不止。
「杀!」
唰!
夏青身侧,手持旗幡,以旗作枪的旗头勇猛非凡。
事实上,旗帜便是一军士气与前进方向,万万不能倒,也必定是敌人进攻之重。
因此能被选为旗头者,皆是勇力过人之辈。
可终究不比夏青。
偏生要作为旗头紧随身侧,面临压力那是一点也不比夏青这将领」少。
早已到达极限的他面临着陡增压力,立时也支撑不住。
面对拐子骑直刺面门的长枪,略微迟滞,便再也来不及阻拦。
铛!
关键时刻,一杆方天画戟伸来,直接锁住那长枪,一戟枭首那拐子马。
可夏青如此一支援,却也难免让自己空门大开,一马当先面对三面围攻的他当即也身中数刀。
好在,有背嵬重甲在身,又有棉体与陷阵神通,虽依旧不免气血激荡,但好在没受什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