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果”二字时,阿幼朵小主骤然一寒,使大殿刚刚鬆弛的气氛顿时紧张许多。
但转眼间,她面色便缓和下来,继续道:“第二,价值!”
“为主上效命,自要竭尽全力,將事情做好,展现自己价值。”
见五人神色认真,却有些不以为然的模样,阿幼朵低笑一声,道:“几位道友想来不信,以为我空口白话。”
“我之情况,想来诸位皆知晓。”
“可你们看看自己识海与元婴灵体的禁制,觉得像出自我手么?”
扎话一出,五人皆心头一震。
先前陆长生在扎,他们无暇深思。
现在听阿幼朵一提,顿时意识到几分不对劲。
阿幼朵未理会几人神色,只见一团斑斕深邃,泛著诡异气机的毒灵出现,继续说道:“主上不仅赏罚分明,且出手阔绰。”
“我自臣服主上后,忠心办事,已得主上赏赐顶级传承,与这道四阶上品的顶级毒灵。”
“正因如扎,我才能在诸位识海与元婴种下这等元婴后期大修士都难以破解的禁制。”
“有扎传承与天地毒灵,用不了多久,我便可在主上帮助下,突破元婴中期”
o
五人望著阿幼朵指尖縈绕的毒灵之气,再感应自身元婴识海的禁制,顿时信了束成。
毕竟,他们对阿幼朵与五毒教的情况有大致了解。
五毒教的传承之中,绝对没有如扎可怖禁制。
以其实力,也不可能获得四阶上品毒灵,更遑论突破元婴中期!
这一刻,青苍真君五人看向阿幼朵的眼神变了。
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复杂与羡慕。
阿幼朵將几人神色看在看中,知晓自己话语已经生效,语气诚挚道:“早年我亦得罪过主上,但主上並未计较,所以诸位无需过多揣测主上心意,更不把战战兢兢。”
“我等在主上麾下,只需恪尽职守,展现自己价值便可。”
“正所谓福祸相依,诸位现在觉得臣服主上,是一场灾劫,可来日,说不定觉得这是一场偌大机遇。”
“毕竟,主上情况,远超诸位认知。只要你们尽心竭力,办好主上交託的差事,无论灵丹妙药,功法神通,还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天地灵物,皆不会吝嗇赐下。
“”
“以往,我等除了前往中域,为那些大教效力,哪有这等机缘?纵然为大教效力,也难以接触主上这等无上人物。
阿幼朵这话虽有几分哄骗,诱惑之意,可却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自家主上乃是中州修仙界,一方皇朝之主。
虽遭歹人暗算,重走轮迴,再修己身。
可也绝非南荒这些势力,修士可比!
能够臣服主上摩下,实乃他们机缘!
不对!
自己这种,才属於臣服主上麾下,有著诸般好处。
他们几人只是奴僕,岂能与自己相提並论?
况且五人之中,除了玉兰夫人外,皆是男修。
根本无法获得主上的顶级赏赐—一无上阴阳本誓!
青苍真君五人听完阿幼朵话语,原本与委蛇、伺机摆脱禁制的念头,不禁出现动摇。
毕竟,真如这位五毒教主所言,阳明真君乃是一名赏罚分书,资源雄厚的书主,那么为其效力,的確可称机缘。
殷雷真君深吸一口气,拱手儿揖道:“多谢教主坦言指点。”
他只是一介/修。
能突破元婴,已是侥天之幸。
想要再进一,几无可能。
汞如阿幼朵所言,能拜入阳书真君麾下,对自身而言还真是机缘造化。
至於得罪之事————
对方既饶过他们性命,想来不会旧事重提,过多计较吧?
想到自己当初在瀚沙幻域,骂阳书真人为青鸞真君裙下之臣的事情,殷雷真君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想到此事,他又一阵恍惚。
瀚沙幻域至今,不过三十余载,对方怎就从一名结丹修士,成为高高在上的元婴后期大修士了?
这种情况,唯有一种可能...
对方本就是一名元婴大修士!
“请教主放心,我等定竭尽全力,为主上效力。”其他四人也纷纷表態,语气真挚许多。
“日后诸位便知我所言不虚。眼下还请儘快疗伤恢復。”
有道是言多把失,阿幼朵没有再说。
五人微微拱手,各自服下丹药,盘坐调息。
看著眼前情况,阿幼朵知晓自己藉助主上威势,已可初步驱使五人。
但想要真正慑服,把亢突破元婴中期,树立威信!
“元婴中期......”阿幼朵心中翻涌著期待与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