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有这等资源,不知能否衝击天道元婴..
,星瞳心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觉得自己不如对方,並非自己原因。
而是自家老祖不如阳明真君。
天眼真君並不知道自家后辈想法,朝她说道:“星瞳,你派人暗中打探妘魅真君下落。”
“此人与阳明真君有著旧怨,或可作为一步暗棋。同时,备上一份最高规格的厚礼。”
说完,他指尖轻叩桌面,补充道:“还有,调整对姜国“碧湖山陆家”的策略,从暗中观察转为全力交好,拉拢。”
由於阳明真君与其道侣李慕婉来歷神秘,平日深居简出,难以见到。
而碧湖山陆家,乃是唯一与大梦仙城,阳明真君关係匪浅的势力。
所以许多势力將碧湖山陆家也列入观察名单,想要藉助这层关係,窥探到些许大梦仙城的虚实情况。
“是,老祖。”星瞳真君恭声应道,明白自家老祖意思。
看著眼前后辈,天眼真君心中忽的一顿,仔细端详。
作为元婴修士,他的后人,其容貌自是上乘。
一袭缀有细碎星钻的银白色长裙,身姿娜挺拔,容貌清丽绝伦,肤光胜雪,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
由於修炼天目宗功法,她一双剪水眼瞳並非纯黑。
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內蕴星河流转的深蓝色,眼尾带著一抹天然般的星辉緋色。
星辉晕染与她眉心闭合眼脸的淡银色竖痕交映,清冷中透著几分神秘与娇媚。
这般容貌,姿色,气质,即便放在元婴女修之中,亦属上佳。
不过心中想法念头一出,他便打消。
虽然根据情报信息,阳明真君除了道侣“李慕婉”,还与青鸞真君,有著“晋国第一美人”之称的五毒教天蛛使关係匪浅,並非不近女色之人。
但想要星瞳以美人计,诱其心志,几乎不可能。
至於主动做妾,那不可能。
星瞳真君乃他费无数心血培养的后代,未来將执掌天目宗,岂能送与人做妾?
“若此人如其麾下的长生真人一般,说不定可以尝试下。”
了解阳明真君情况时,他將作为副城主的陆长生信息翻看一遍。
知道此人乃是一名喜好女色的多情之人。
若是对其情诱,便简单许多,说不定有不错效果。
“嗯,长生真人.......”天眼真君顿时灵机一动,朝星瞳吩咐道:“星瞳,你再从门中挑几名容貌上佳,心思灵巧的女修,遣往姜国。”
“看看能否与大梦仙城的副城主陆长生邂逅,获其青睞。”
情诱阳明真君很难。
可若是从其麾下的副城主陆长生身上著手,便简单许多。
若能藉此为桥樑,探得一丝大梦仙城虚实,搭上阳明真君,那么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美人计?”
星瞳真君闻言,明白自家老祖意思,忍不住蹙眉牴触道:“老祖,此事恐怕不妥。”
“这个长生真人情况我亦了解过,此人固然天资不菲,身具高位,与阳明真君亲近。可好色多情,道侣侍妾繁多,以风流成性闻名遐邇。即便获其青睞,结为道侣,有何作用?”
“况且我们天自宗结丹女修,哪个不是心向大道之人?若让她们以姿色为饵,去迎合这等......风流成性之辈,且不说能否探得有用消息,单是此举本身,便已自贬身份,折辱门风!”
“若是传出去,不仅旁人要笑话我们天目宗,说不定还会惹来阳明真君怪罪。”
在她看来,將宗门精心培养的结丹女修送去施展美人计,本身就落入下乘。
更何况还是陆长生这等以风流多情闻名的修士。
简直有辱自家名誉与弟子清白!
天眼真君看著眼前后辈,谆谆说道:“星瞳,万事不可看表象。”
“这个陆长生百年结丹,与阳明真君搭上关係,岂是表面这么简单?”
“他虽风流成性,好色多情,可修为境界,却丝毫不落我们天目宗的结丹种子,且能获诸多女修青睞,甘愿追隨,岂是单靠风流多情”四字所能解释?”
“此人不仅培育出多名优秀儿女,带著家族蒸蒸日上,又得阳明真君看中,置於副城主之位足以说明一切。”
“对此人施展美人计,並不算辱没,况且到了这等境界,美人计岂是单纯色诱?”
“我叫你找几个心思灵巧之人,便是美人在心不在皮。”
“若一名心思玲瓏的结丹女修排忧解难,死心塌地,无怨无悔,他能无动於衷?”
“这陆长生虽多情,可亦是痴情人,一直未忘旧人。”
星瞳真君虽然觉得有理,可对於这种事情还是非常抗拒,道:“老祖,纵使他有念旧情,远非表面又能如何?”
“此人身边鶯鶯燕燕何其之多!我宗女修即便去了,混跡其中,又能掀起几分浪?难不成还真指望她能脱颖而出,成为那陆长生的唯一心头好”,从而对我宗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吗?”
“若那陆长生乃是痴情人也就罢了,可这等多情风流之人,今日在我宗女修情诱下动心,那么明日亦会在他宗女修情诱下心动,隨时移情他人!”
“这等人,有何可信,可拉拢!”
星瞳真君还是有些排斥,觉得自家能够走到今日一步,靠的煌煌正道,老祖实力。
岂能用这等献女伎俩。
尤其这等一个烂人。
“唉。”天眼真君轻嘆一声道:“星瞳,你有如此心气,老祖自是欣慰。”
“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如今南荒暗流涌动,阳明真君强势崛起,成为足以影响北域格局的变数,若是一个不慎,我们天目宗万年基业,说不得有倾覆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