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她就出现在第一个筑基修士身侧,他手里握着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方向,哑姑的右拳已然挥出,拳面砸在那修士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修士的胸口塌陷下去一个深坑,肋骨断裂的声音像一连串鞭炮在胸腔中炸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去,撞了身后三棵古木,才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前后贯通,能看见窟窿后面的泥土和落叶,真元从窟窿中泄出,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在夜色中闪烁几下便消散。
那修士的眼睛还睁着,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嗬嗬”声。哑姑一击得手后没有停留,身形再次闪烁,出现在第二个筑基修士面前。
那修士已经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面燃烧着火焰的镜子,镜面朝哑姑一照,一道炽烈的火柱从镜中喷射而出。
哑姑偏头,火柱擦着她的耳际掠过,将她身后一棵古木的树冠烧成灰烬,然后她欺身而上,左拳挥出,拳面砸在那修士的腹部。
“噗”
那修士的腹部被一拳打穿,拳头从他后腰穿出,拳面上沾满了鲜血和碎裂的脏器。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个大洞,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哑姑的右拳已经砸在他的头颅上。
“哢嚓”
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四散飞溅,溅在哑姑的衣襟上、脸上、头发上,她甩了甩手上的血,身形再次闪烁。
第三个筑基修士。
第四个。
第五个…
哑姑的每一拳都精准的打爆对面修士的气海,就像一精密的杀戮机器,在密林中穿梭。
那些筑基修士,在寻常地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修行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走到这一步,但在哑姑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得不值一提。
白延站在一棵古木的树冠上,双手在胸前快速变换法印,控制着森林中的植被。
那些筑基修士试图逃跑时会被白延挡回去,然后哑姑就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拳打爆他们的气海。干掉七人后,哑姑朝着白延说道:“总是这么伪善。”
白延闻言笑了笑,没有进行任何反驳。
杨文清全程以神识观战,看着那些入境修士的惨状,心中难免有些感慨,数百年的苦修不过转眼之间就变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