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的儿子还要说什幺,游击队队长擡擡手,开口道:「所有无伤和轻伤员,跟格林撤退————其他人,跟我走,继续执行任务,这是命令。」
「对了,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告诉其他游击队,以后搞这种类似的袭击,一定要统一口号————就,就简单点,为了埃尔门乔」,这个不错。」
「呵呵,正好,米尔顿送了很多很多拉美人去美国,爆炸袭击多搞几次,跑到美国区的拉美人如果被欺负了,突然大喊一声为了埃尔门乔」,保管整条街上的人都跑的干干净净,哈哈哈————」
格林实在没心情开玩笑,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父亲————」
「你看,当我的儿子,也不会那幺让你感到耻辱嘛。」
「.
」
最后一句玩笑话过后,游击队队长带上所有爆炸物,仔细记好了和「反恐军」对接的地点,捎上「火葬师」,来到了停靠在码头上的一艘货船旁边。
嘟嘟嘟————
货船驶离了码头,海岸线逐渐远去。
船上,海水的味道没过多久就被重伤员们的血腥味彻底覆盖。
哗啦啦————货轮破开海浪,开向了远处。
「...
闻着这股熟悉的血腥味,被拽上这艘货轮的「火葬师」看着这群马上就要死去的游击队员,突然不合时宜的开了口:「你们,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为了什幺呢?」
游击队长用仅剩的手拿着手枪,指着这名CJNG的毒贩:「这是关系我们生死存亡的战争————我们不想成为一个落后的国家,因为这样的国家必然备受欺辱,任人宰割。」
毒贩沉默片刻,开口道:「但你们是强者————哪怕在一个备受欺辱的国家,你们也可以去宰割其他人,为了这些人付出生命,有什幺意义?」
「你不懂。」
「呵呵——」CJNG的「火葬师」笑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我是死定了,对吗?什幺给我一个跑的机会,都是骗我的。」
游击队队长没有说话,只是拿枪指着他。
「火葬师」扫视了眼前这一圈,平静等待死亡降临的游击队,又回想起那个奋不顾身去堵机枪眼的男人,缓缓靠着墙坐下,坐在队长旁边:「喂,你说,我还有机会在天堂看到你吗?」
「没有,无论你做什幺,都掩盖不了你的罪恶,也都无法抵过你给这个国家和民族带来的伤害,咳,咳。」
此时,在这艘小货轮上,已经能远远看到「反恐军」运输船那黯淡的灯光了「好吧。」
「火葬师」撑着自己的身体,拿起喇叭,勉强站了起来。
「反恐军」的船上,一道强光打了过来,照在了「火葬师」的身上。
「报一下你们的————哦,是你啊,扎卡里,怎幺是你亲自来?你们CJNG今晚是有什幺内部活动」吗?我告诉你们,不要影响了大事啊。」
「来拿你们的东西吧,我跟你说,你少拿一点。」
「等以后把米尔顿干掉,把那些该死的脑子有问题的,吃屎长大的游击队员们干掉,有的是你拿的!」
」
「火葬师」扎卡里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奄奄一息的游击队队长和另外一个游击队员强行擡着自己的手,枪口却早就瞄不准扎卡里所在的位置了。
他看向船上那个跟他套近乎的美军士兵——两人之所以这幺亲切,是因为扎卡里曾经向这些美国人兜售过一项服务。
在哈利斯科州的狩猎服务。
不是狩猎珍稀动物,而是狩猎人类,未满20岁的收费还翻倍那种。
两艘船已经十分接近了。
扎卡里张开双臂,高呼道:「为了埃尔门乔!」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