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预知,他勾勒出了完美的弹道,询问弩箭是否能够击杀目标,答案是N。
第二次预知,他反复带入了铁面的规避可能,动用蓄力一击,询问视野尽头的铁面是否会死在这一击之下,答案仍旧是N。
于是,他在第三次预知中,选择相信自己。
只可惜,只是擦伤。
看着那张因为血肉源能的侵蚀而扭曲的「古神之貌」,约翰再一次举起了弩,然而,开启克伦齐科夫的铁面,又怎么会再给他瞄准的机会?
此处本就是骸铁会的地盘,借着对地形的熟悉,铁面的冲刺可谓是毫无规律,眼见对方即将接近,约翰一脚将弩机的核心部位踩碎,同时抽出手枪,纵身从事先挑好的退路跃下。
借着雨棚的缓冲,他甚至不需要发动什么能力,便已经完成了这近二十米的自由落体,双腿一蹬,整个人就这么钻入了复杂的巷道之中。
为了保证楼区的建筑稳定,街区不得不设立许多结构意义大于使用意义的承重建筑,这进一步使得本就混乱的规划更加复杂,铁面到底是本地人,见约翰的落点,便明白了他的打算,没有顺路追击,而是一个转身,钻进了一家老旧的店面。
「不愧是干部,看样子不用点底牌没那么容易杀啊。」约翰开启黑暗天幕,将周围的电子设备尽数扰乱,自己则是按照计划开始撤离,一次失败不算什么,等海市蜃楼冷却,他直接摸上去抵近射击,就不信那家伙还能躲得开!
虽然内心戏很多,但约翰并没有停下脚步,巷道狭窄而复杂,让他不得不时刻绷紧神经,以避免一个走神错失了转弯的位置。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