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想去偷车吧？」斯卡莱雅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冯雪，见他点头，屏幕上的立绘立刻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无语道：「知道是知道，但那种地方是物理断网的，属于那种连埠都没有的类型，我是绝对进不去的，也别指望能提供什么帮助。」
「不是让你进去，就和你打听一下位置，当然，如果有建筑设计图啥的就更好了。」
见冯雪表现的十分好说话，斯卡莱雅也放松了一些，思考片刻才道：「城市规划图之类的东西保密等级不高，搞一份应该不难，不过毕竟过去这么久了，进行了多少改造谁也说不准，而且大人物改造自己的地盘，也不可能报备，除了承重墙、
承重柱之类的位置应该不会变外，其他的都别信。」
「没关系，这就够了，另外帮我查一下那个什么峰会的具体时间。」
冯雪对于白祥的回答没有什么失望情绪，或者说，如果太简单，他反而会觉得有点无趣。
「这个不用查，按照惯例，现在还处于初步会谈，基本就是关上门协商各种交流，说是扯皮期也不是不行，以那群老爷们的习惯，这种扯皮大概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不只是互相的利益交换，同时也是等自己的黑手套这边能不能从其他渠道拿到成果，等你啥时候看到街区不那么乱了，差不多就该开公开会议了。」
作为【人偶】的精英杀手，混迹哥联网络上百年的斯卡莱雅对于这种事情有着相当的经验，但冯雪却有些不太能理解：「说一说为什么会觉得黑手套能拿到成果？卡洛斯都死这么长时间了，要能拿出成果早就有了吧？」
「唉，成果并不一定是最终目标啊！」斯卡莱雅看着面前这个技术强的离谱，偏偏显得不谙世事的的「主人」，总觉得非常符合自己对死宅的刻板印象，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当偶像时学习的应对死宅建立人设的技巧，一边开口解释道：「这么多大企业高层聚在一起，他们肯定带了手下吧？你觉得这些人随身携带的人员，战斗力怎么样？配置又是什么档次？」
「原来如此！」冯雪顿时恍然，但为了盒子外的不可言说能够看懂，还是确认道：「你的意思是，这些装备了各企业优秀技术的高手会以街区为战场进行博弈，本质上是试探其他厂商产品的性能，以及验证自家产品的竞争力？」
「不一定是正面战斗，电子战，信息战，潜入，监听，暗杀————甚至可能会有外援，当年我就被租给一个叫柴郡云」的企业当过外援来着————」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