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伊利丹将月亮守卫的帽子戴在头上,拄着自己的法杖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走开,只留下手足无措的泰兰德独自在月神殿外伤心难过。
好几分钟之后,这姑娘捂着脸回到了神殿之中,跪倒在月神的雕塑下努力不让眼泪涌出。
事情失控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好。
「艾露恩啊,我好像是个罪人,因为我让两兄弟走到了决裂的边缘,但他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
她低声祈祷着,在终于哭出声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她肩膀,随后年长的祭司玛琳达女士的声音响起,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你也犯了一些错,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因为追求者的对抗而感觉到荣幸的浅薄姑娘,只是缺乏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你可以在这里祈祷,也可以跟我来,让我以长者的身份教教你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上的事。
你们今晚有约,尽管我不清楚你们到底约定了什么,但如果你真不去的话,两个冲动的年轻人绝对会和发情的野兽一样,把这事搞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但这却也不怪他们。
唉,谁没年轻过呢?
这种美好又酸涩的感情,正是艾露恩女士赐予世间最完美的礼物啊。
不过,泰兰德,你真的很有天分,艾露恩女士很喜爱你,如果不想让你注定光明的祭司生涯受到干扰的话,你或许也该早作决定了。
「所以,你就这么狼狈的跑回来了?」
罗宁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给自己脸上敷药的玛法里奥,他一瞬间感觉到啼笑皆非,感慨这精灵社会里的男人因女人而反目成仇的戏码与人类社会也没什么区别,但随后又叹气说:「你的弟弟已经是月亮守卫的队长,还能调动苏拉玛的城防军,你却激怒了他,让他可能会在今夜带着部队过来把我们全部送上天。」
「这不怪他,伊利丹心里存在着黑暗,那本就是个冲动又偏激的灵魂。」
布洛克斯站在玛法里奥这边。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个闪电法术打击后留下的疤痕。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在他被关在苏拉玛的笼子里时,伊利丹因为他和泰兰德的接触而心生嫉妒,偷偷用魔法伤害过他。
这让老兽人对于伊利丹没什么好感,然而对方确实在之后救了他一命,因此布洛克斯这个耿直的战士不会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我是犯了错。」
玛法里奥有些后悔的说:「我没能控制住情绪,艾斯卡达尔阁下说得对,我的心境修行显然还不足,或许,我们应该为今晚的意外情况做好准备?」
就在屋子里的三人讨论的时候,傍晚的山坡之下,趴在树枝上隐匿身形的艾斯卡达尔正盯着河流对岸。
在那岩石的阴影中,一头地狱犬正探头探脑的打量着这边。
白虎可以轻松杀死这头下位恶魔,但它没有这么做,而是放任对方带着确定的消息离开。
或许在今夜,传说中的「犬王」哈卡就会带着几百只地狱猎犬过来,把这处山坡上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但这正是白虎需要的,为这一行人和它塑造出快速建立信任的机会。
至于危险?
呵,一个传奇战士,一个传奇大法师,再加上它这个妖孽凶虎,还有玛法里奥和伊利丹这两个未来的大人物在此,这个阵仗下如果还处理不了一头传奇恶魔,那么白虎就该考虑是不是趁着迷雾结界还没升起,带着阿莎曼逃回潘达利亚找皇帝老儿避难了。
现在距离午夜只剩下数个小时,应该开始布置战场了。
白虎挥了挥爪子,一股风吹起,带着河水的涌动让一团团灰色的阴冷迷雾升腾起来。
它要布置一个完美的狩猎陷阱,并将犬王作为自己献给这片大自然的贡品。
唔,苏拉玛的沉默大地啊,请允这场猎杀!
与此同时,苏拉玛城防部队的营地里,全副武装的伊利丹驾驭着自己的武装夜刃豹冲了过来,对一名正在休息准备下班的城防军少尉喊道:「以拉文凯斯领主赋予我的权力,你被征召了,少尉,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集结你的兄弟们!今晚,随我出城围捕危险分子。
「遵命!伊利丹·怒风队长。
那名年轻的精灵少尉如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他行了个标准的精灵军礼,大声说:「我叫加洛德·影歌,我向您保证,在您的队伍出发时,我和我的部队将与你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