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反问了一句,随后冷淡的如一个标准渣男那样拒绝道:
“那一夜只是个意外,忘记它吧。”
“但我不觉得那是玩笑。”
布洛克斯瞪着眼睛,拄着战斧说:
“我也没有开玩笑,白虎阁下,我需要掌握那种瞬间爆发所有愤怒的技巧,虽然可能会让我失控,但我必须学会并掌握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直面玛洛诺斯时,给那破坏者的脑袋上狠狠来上一斧。”
这话让白虎吡了吡牙,它眼神不善的盯着眼前的绿皮,说:
“你是否清醒?那是源于“邪魔’的力量,本座自己都不确认我是否能完美的驾驭它。”
“那是愤怒,也只是愤怒!阁下,而愤怒是战士的力量之源。”
布洛克斯显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解释道:
“我们兽人战士对于“愤怒’有自己的理解,能否完美的掌握它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各个氏族的传奇战士们都有共同的结论,愤怒是一种无法被后天灌注的情绪,因此当一个兽人诞生的那一刻,他能否成为好战士的前景就已经被确定了。那些天生狂怒的兽人往往都会成为氏族的传奇,比如地狱咆哮家族就盛产这样的“愤怒之血’。我们曾以为这种战士的天赋无法在后天通过训练改变,但您之前展现出的秘术完全推翻了这个结论!我知道那很困难。
但在那种巨量的愤怒中如果能找到驾驭的技巧,那么我早已停滞的战士之路就有可能看到打破困境的希望。您看,我已经很老了。
以兽人的人生而言,我已经走入了暮年。
我这一辈子大多数时间都是个好勇斗狠的糊涂蛋,基本没做几件好事,哪怕很多人称呼我为传奇,但我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烂人,我死后根本没资格成为“先祖之灵’的一员,对于这个结果,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既然是我自己选的路,就理应由我承担一切代价。
但现在,我在这个时代找到了一缕让我重寻高贵的可能,因此”
老兽人拄着橡木斧,在白虎面前单膝跪地,他低下头,将拳头握紧在胸口敲了几下,如战士那样恳求道:“我们要对抗恶魔,我们要猎杀它们,我们要痛宰它们!
就如您肯定也已选定了自己的猎物那样,我也希望在这个时代化身为复仇的野兽,将我的獠牙刺进玛洛诺斯的丑恶心脏,让它提前一万年感受兽人的愤怒。除了那“光荣之死’,我已别无所求!
所以,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艾斯卡达尔大人。”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让白虎转了转眼珠子,它看了一眼远处跟着伊利丹走出的黑鸦禁卫们,点头说:“我会在森林里等你,对于你展现出的那些杀戮技巧,本座也很有兴趣,我可以汲取愤怒的奥义用于打磨我的利爪。恶魔们最终会得到两个愤怒的“惊喜’,本座万分确认这一点。
但你的斧头因为之前的战斗已经变钝了,我们得先让它重新锋利起来,好消息是,恶魔就藏在附近。去吧,做完你在城堡中的事,别耽误我们寻找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