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那只是担心。”
蛋哥时刻维持着自己“酷盖”的形象,憔悴的他解释道:
“我哥哥的精神脱离躯体太久,虽然一直有拉文凯斯领主给予的精灵秘药维持着生机,但他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如果再找不到办法,这具躯体就会进入不可挽回的死亡中。
泰兰德前几天委托祭司们送来了信,但我甚至都不敢告诉她这一切。”
“但为什么无法回到躯体?”
白虎瘸着腿,绕着大德的身体转了一圈,它疑惑的看向悬浮在身旁的精神体,说:
“以你的入梦术造诣,理应不该发生这样的事,是萨维斯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也怀疑。”
玛法里奥的精神体如鬼一样漂浮在房中,伊利丹和布洛克斯都看不到他,但白虎可以。
面对白虎的询问,大德叹气说:
“我在梦中和导师见了一面,森林之王告诉我,我的精神体中残留着一些恶毒的咒术影响,或许是源于恶魔的把戏,萨维斯预料到了我的情况便特意给我下咒,目的就是为了在我被救回之后也无法返回身躯,以此塑造我的死亡。
但导师也告诉我,他有办法让我以精神体长存于翡翠梦境中,所以”
“那是最后的办法,我知道为什么森林之王让我来帮忙了。”
白虎蹲坐在大德的身旁,擡起爪子挥了挥,说:
“我的共生印记可以与灵魂和意识接触,但这个印记却作用于躯体作为节点,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我再次给你施加共生印记,这个月神赐下的秘术就能作为你精神和肉体的连接,帮助你的精神回归躯体之中。不过”
“什么?”
伊利丹看到了白虎的犹豫,主动问道:
“难道二次施加这种秘术会造成什么不妙的后果吗?”
“危险倒是没有。”
白虎用爪子拨了拨自己嘴边散乱而威严的虎须,说:
“但每一次印记施加都意味着我和玛法里奥的精神连接会深入一分,这意味着他的精神将对我不再设防。
如果我愿意,大可以随意浏览他的所有记忆。
在你们的文化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冒犯。”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哪还顾得上这些?”
老兽人挥着手,大声说:
“玛法里奥是信赖您的,他在梦中对我和伊利丹描述了你们在艾萨拉的宫殿中所行的光荣之事,邪恶的萨维斯被处决意味着所有精灵反抗者都欠您一个人情,更何况,这是为了救援,又不是恶意的窥探。此时乃战争中的岁月,不拘小节也是一种属于战士的美德。”
“没错,我现在只想让玛法里奥苏醒过来,局势越来越糟而城堡中的蠢货们正在因微不足道的胜利而洋洋得意。
拉文凯斯领主以为自己得到了援军,但在我看来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和谁战斗。
艾萨拉的名字让他们心中惶恐,和这样的家伙一起打仗简直让人绝望。
我一个人已独木难支,迫切的需要玛法里奥与我一起战斗。”
伊利丹看了一眼放在房间角落的那两把恶魔战刃,他叹气说:
“哪怕永恒之井的链接已经恢复,但恶魔们的数量从未减弱过,您或许不知道,但在过去五天里,已经有七个精灵城镇被恶魔夷为平地了。
战争在扩大化,而我们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反击。
再这么下去,我们该如何对抗军团?”
“你怎么说?”
白虎对于精灵的伤亡没什么特别的感想,精灵的傲慢女王已引来了灾难,可这文明的浩劫显然并非一头野兽能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