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克罗多姆。”
神情枯槁的凯诺兹已没有了之前的举重若轻和意气风发。
它打破了青铜龙的规则为白虎设下的陷阱在它眼皮底下,被白虎的一系列操作击破,看似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但凯诺兹知道,自己还有机会。
它还有最后的机会!
“这事和你无关,是我做出的策划,是我执行的引诱,我的追猎还没完成。”
凯诺兹看向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克罗米,它努力露出笑容,哑声说:
“只要能解决掉艾斯卡达尔,只要引发问题的人不在了,那么问题也会消失不见。我为它设下的所有障碍都被它奇迹般的化解,但我还有自己可以作为压入猎枪的最后子弹。
我们是时间守护者,维护历史就是我们的使命,眼见扰乱在前不能坐视不管。
已经有那么多青铜龙为了这伟大的职责奉献了一切,今夜就是我的光荣时刻,我不知道艾斯卡达尔想要什么。
但不管它想要什么,它都得先越过我的尸体才能肆意搅乱这条时间线.”
“你别傻了,我们是青铜龙,我们同时活在所有时间线里,你不会真正死去的。”
克罗米哭哭啼啼的,却还是讲了个青铜龙笑话,她叹气说:
“可你如果死在这里,我以后就不能找未来的你一起玩了,还要给过去的你解释为什么现在的你会死的这么离谱。
别闹了行吗?
认赌服输好不好!
白虎坑了我也击败了你,和它相比我们都是“菜鸟猎人’,咱们认输好不好,你这条命不是拿来给你浪费的。
你个疯子,你甚至根本没学过剑术!
就算有时间之刃你也不可能打过那头白虎武僧,它用一只爪子都能把你打趴下。”
“我知道,但我必须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为了以后..”
凯诺兹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但最终没有回应克罗米的祈求,硬下心肠封锁了时间流,让克罗米的哭声离它远去。
几乎在同时,白虎就从前方的风中现身。
一路疾驰而来让体内的热量无法及时散发,环绕着艾斯卡达尔形成了一圈扭曲虚空的热浪。它盯着眼前的青铜龙,歪着脑袋,吐着舌头,说:
“为什么不告诉克罗米真相呢?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在未来会成为一个可悲又失败的野心家?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真正的死法有多么离谱?
嗬,被一个兽人掐死在德拉诺上,曝尸荒野还要眼看着自己被野兽吞吃!
这可真的是本座能想到的关于所有青铜龙故事里最可笑的死法了。”
“你果然知道!”
凯诺兹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痛苦,它拄着时间之刃起身,将缠绕流沙的利刃对准眼前的白虎,它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万年后沦落成那样落魄又疯癫的样子,或许那时候的我和其他同伴一样皆已迷失,任由恐惧将自己压垮成为一个可笑的懦夫。
但我不希望那是我的未来。
如果可以选,我希望今夜能成为我人生的终点,最少能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
“砰”
缠绕着雷光的利爪与时间之刃的第一次碰撞,就差点将凯诺兹的武器打飞出去,如克罗米所说,它根本不会用剑。
拿着这武器出现,或许是想让自己死的更有尊严一点。
“没有尊严,没有终点,没有忏悔,没有怜悯..和野兽讲道理,你是傻了吗?”
艾斯卡达尔呼唤着元素加身,它带着血光的银瞳盯着眼前的青铜龙,说:
“你在今夜的唯一结局就是填饱本座的肚子,以此,将巨龙,也纳入本座的食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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