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他还可以通过阿曼苏尔之眼对于时间的操纵来“作弊”,但第二个问题就真的无解了,即便是阿曼苏尔之眼,也没办法将这条时间线的宝物送到另一条时间线去。
这个世界的时间网络不是这么运作的。
而在欣赏了罗宁的呆若木鸡,并以此狠狠报复了这个混蛋刚才敢抓自己虎须的愚蠢行为之后,白虎才慢悠悠开口说:
“好啦,不逗你了。
其实在你的时代,即所谓“正确历史’的一万年后,阿坎多尔之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灭绝,还有最后一颗种子被保留在苏拉玛平原上的某个地方。
我明天带你去一趟那里,让你记住精准的藏匿位置,等你返回你的时代之后自己想办法去找。但能量源这个问题,就真的得靠你自己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它有点怀念昨晚龙肉的味道,一边回味那弹牙的口感,一边低声说:“风行者家族流传的传说有误,不是达斯雷玛·逐日者藏了永恒水瓶,那些用于塑造永恒之井的井水来自伊利丹·怒风。
因此,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那么在你的时代里依然能从那家伙手中得到最少一份永恒井水。恕我直言,即便知道了这些,你想要靠一己之力解除魔瘾的影响也没那么容易。”
“但最少有希望,而不是曾经那般彻底无药可救。我不怕行于永夜,我只怕看不到光。”
得到了白虎说明的情况后,罗宁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安抚着剧烈起伏的心情,但在几分钟之后,罗宁突然站起身,对白虎说:
“我们依然要去辛艾萨利,我们依然要拿到永恒井水和阿坎多尔树种,哪怕我大概率用不上它们,但这条时间线的未来里,一样会诞生另一个“罗宁’。
他也会有名为「温蕾萨’的精灵妻子,他也会有两个可爱的半精灵儿子,他也会烦恼于妻子和儿子身上的魔瘾病。
因此,他会用上的!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总要给自己做点事,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好。”
“所以,你确认不留在苏拉玛吗?这里是你的故乡,这里也会需要你出色的天赋来保护,你的人民也需要你。”
在苏拉玛华美的城市大厅中,拄着法杖的艾利桑德很客套很公式化的追问了一句,加洛德·影歌摇了摇头。
这位年轻的指挥官在觥筹交错的舞会中很不适应,但他依然坚定的说:
“您有办法保护我的故乡,其他城市可没有苏拉玛这么幸运,我见到了燃烧军团的威胁,便要在这战争中尽我的一份力。
我会带领苏拉玛之剑战团前往黑鸦堡,加入拉文凯斯领主麾下。
我可以救更多的同胞!
因此,感谢您的看重,大魔导师,但我心意已决。”
“好吧,你果然是有志气的战士,那我能给你的也只有祝福了。”
加洛德的回答在艾利桑德的预料之中。
大魔导师很得体的做出了回应,并举杯向这位年轻但并不平凡的指挥官告别。
艾利桑德已经可以看穿历史,她当然知道加洛德·影歌会在上古之战中做出多么伟大的事业。她可以强行把他留在这座城市里,但艾斯卡达尔与青铜龙的冲突给大魔导师上了一课,让她意识到了冲撞命运的“危险”。
她又不是发疯的白虎,没必要为了某些不值得的东西就扭曲对自己有利的未来。
苏拉玛很快就会被封闭并隔绝于这混乱的时代之外,尽管艾利桑德还没有能力看到数千年后的未来,但她确信,再坏的未来也不会比她此刻带着苏拉玛贸然加入这场毁灭的战争更糟糕了。
毕竟她已亲眼看到,哪怕在外界皆已遗忘艾萨拉女皇辉煌的时代里,她和她的苏拉玛依然能傲立于时间的庇护中。
此乃通往永恒的不朽之路。
所以,当英雄的机会就留给那些渴望成为英雄的灵魂吧,如她这样贤明的智者,只需享受岁月静好。大魔导师愉悦的饮下杯中之酒,又向大厅另一侧刚刚走入宴会厅的德雅娜大祭司举了举杯。后者已经和她约定好由月之姐妹暂时驻守,共同维护苏拉玛,这是一份政治协议,也是这座城市未来能安稳的根基。
最重要的是,这是艾利桑德第一次以“领袖”的名义,和另一位重要人物达成合作。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成为了“苏拉玛的女王”。
唔,赞美这个混乱的时代,赞美这份慷慨的命运。
Рs:
阿坎多尔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