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
罗宁很恭敬的对这位真正的奥术大师回答道:
“永恒之井在我们的时代早已是个不可考证的传说,甚至类似于不可捉摸的神话,我们对它很感兴趣却没有任何机会能一览它的神秘与伟大。
我大概是唯一一个能有幸观赏永恒之井的幸运儿。
说起来,我也曾在达拉然过您留下的那些奥术手劄,其中有很多奥秘困扰了一代又一代的奥术师,我这里正好有几个记忆深刻的谜题向您请教。
反正现在咱们闲着也是闲着。”
“嗯,拿来看看吧。”
饶有兴趣的老精灵想要看看一万年后的“智慧”,便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纸笔交给罗宁,后者飞快写下了他记忆中的那些“远古梅特里卷轴”里记录的奥术难题,递给了老巫师。
后者接在手里扫了一眼,那表情就变的古怪起来。
在罗宁充满期待的注视中,好几秒之后,梅特里眉头紧皱的咳嗽了一声,说:
“那什么...你们抄录我的卷轴时是不是抄错了?
想要得到正确答案的前提是拿到正确的问题,但你这几个奥术谜题的题干本身就是错的呀,你们研究了那么多年,难道都没发现这明显的错误吗?
嘶,罗宁,看来你只是个例外。
我开始对一万年后的奥术师们的整体素质和治学态度产生怀疑了。”
“啊?!”
一老一少两个施法者的对话并没有引起阿莎曼的兴趣。
暗影女王蹲坐在永恒井的边缘,那双碧绿的眼睛紧盯着眼前涌动的池水,期待着下一秒自己的小老虎就能从水中活蹦乱跳的出现。
玛维手持刃轮站在旁边。
她似乎感受到了暗影女王的悲伤与焦虑,便伸出手,放在了黑豹那被能量灼烧的皮毛上,她轻声说:“您是艾斯卡达尔大人的狩猎导师,而白虎大人教会我狩猎,它一直对我强调真正的猎手必须像您一样警惕、敏锐并坚定。
我确信白虎会越过死亡而重生,或许您也该对您的弟子抱有信心。
艾斯卡达尔大人总有一天会成为艾泽拉斯最致命最强悍的狩猎者,它会让您感觉到骄傲。”“可我只想要它活着”
阿莎曼如伤心的大猫那样悲伤的呜咽着,它说:
“我可以接受它不能成为猛兽的现实,我可以容忍它的一切怪癖,在它向我学习的时候我也在向它学习,在我已经厌倦了无趣的永生时是这只小老虎带给了我新的乐趣.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是孤身一人,我拒绝任何野兽与我同行直至艾斯卡达尔的出现。
我培养它,训练它并骄傲又满足却挑剔的看着它一天天长大。
那或许并不是为了让它成为真正的猎手,仅仅是因为我已厌倦了孤独的永狩之路。
它是我猎群的一员,尽管我从未承认过,但它是我唯一的同伴。
它只要活着就好!
月神啊,我愿行走于您的月光之中,为您的意志挥舞利爪,为您狩猎那些不敬孤月的傲慢生灵,只求您保护我的小老虎,让它不被死亡带走。”
阿莎曼在祈祷。
尽管对于荒野之神来说,它们完全可以理解祈祷的含义,但只有在真正绝望时,它们才能明白为什么精灵要祈祷。
于是,在玛维惊愕的注视中,一缕寒月洒下笼罩着阿莎曼,最终于暗影女王的额头汇聚出一枚星光四溢的月牙徽记。
就像是苍白女士对猛兽祈祷的回应,又像是一个已定的契约。
新的“月神之兽”诞生了,但不是艾斯卡达尔。
艾露恩对白虎的命运,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