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
阿克蒙德面目狰狞的咆哮,甚至放弃了用仅剩下的拳头猛击年兽,任由自己残破的躯体被年兽啃咬又被阿莎曼扑在身后撕扯,也要擡起手汇聚死亡一指要把这该死的白虎在这里斩杀。
然而艾斯卡达尔拍打着翅膀急速飞行,再一次砸出月火引发星涌连击。
星月之光点缀在猫头鹰的双翼之上,当满月的光芒如午夜太阳一样明亮时,艾斯卡达尔便激活了自己目前能驾驭的最强神术·星辰坠落。
包裹着炽热月火的陨石在月中滑落,又在白虎的操纵下朝着阿克蒙德一股脑的洒下去。
每一次陨石打击都会带起一道黑色星涌的连携爆破,银色的月火陨石与黑色的星涌能量不断砸下,就像是月神的重锤一次又一次的敲在污染者的防护上。
当第七次星涌爆发时,那层坚不可摧的魔焰结界终于被撕开。
阿克蒙德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激活自己的恶魔饰品要抽取周围恶魔的生命力重铸防御,但这一次的施法却毫无波澜。
这早已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所有靠近此地的恶魔,皆已被翅膀受伤的鹰神释放出的十二只狩猎幻影屠戮殆尽。
此地已成“恶魔禁区”,早已没有恶魔受害者能供污染者恢复。
同样的战术对污染者不能生效第二次,这个道理对于荒野之神也是一样的。
它们是野兽但它们并不愚蠢,在亲眼见识过阿克蒙德的强悍法术后,睿智而凶残的鹰神又怎么可能允许污染者故技重施?
收割小兵回血是吧,你想得美。
一人干残了所有的荒野之神算你厉害,但我们都惨成这样了如果今天还不能留下你,艾泽拉斯荒野诸神的脸面又要放在哪呢?
因而当魔焰的防护被撕开的那一刻,就是污染者的赴死之时!
瘸了腿,断了手臂的森林之王发出沙哑的呐喊,他高举着右臂如雄鹿向前冲锋,染血的古藤不断从地面那些倒毙的古树身上生长爆发,环绕着塞纳留斯的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直至化作一把被森林之王持有的“龙枪”。
在践踏的奔驰中汇聚冲锋的力量,瞄准阿克蒙德的胸口剑痕冲撞过去。
污染者踉跄着想要躲闪,却被吉布尔和阿莎曼一左一右同时击中,让它再无法躲闪塞纳留斯那面目狰狞,心怀杀意的龙枪冲锋。
“噗”
锋利而坚韧的古藤塑造的狰狞龙枪在森林之王竭尽全力的冲撞穿刺中正中大恶魔君主的胸口,布满荆棘的枪身被塞纳留斯咆哮着压入那污秽的血肉,又刺穿了阿克蒙德的胸骨使其从背后洞穿。
染血的藤蔓自大地下迸发缠绕在大恶魔的双蹄上,不允许它后退更不允许它逃避死亡。
刺鼻的魔血不断从荆棘龙枪上滴落,灼烧大恶魔君主脚下的大地,使其悲鸣。
“啪”
污染者仅剩的手压在了穿刺的荆棘龙枪上,用仅剩的力量阻止龙枪的继续穿刺,炙热的魔血顺着荆棘不断滴落,而它的独眼恶狠狠的瞪着塞纳留斯。
那满是伤口和血污的脸上肌肉扭曲,宛若地狱邪魔。
“池要来了。”
污染者恐吓道:
“你们都得死!”
“那也请你先行一步。”
塞纳留斯从未有过如此狰狞的表情,但这一刻森林之王彻底抛弃了他一直以来的优雅与温和,似是蜕变为和其他荒野之神一样凶狠的野兽姿态。
“和我同归地狱吧。”
污染者发出了狞笑。
巨量的邪能被召唤着以不受控的姿态涌入躯体,它要在这耻辱的失败时发动大恶魔们标志性的“焚身爆”来为自己挽回一点点颜面。
以阿克蒙德的生命阶位和它被邪能钟爱的程度,这要是完成了邪能的爆发,整个平原连同其中重伤的数位荒野之神们都得被它一波带走。
“嗡”
熟悉的剑鸣声于空中响起,让双眼口鼻皆已点亮魔焰之光,而皮肤之下龟裂出道道熔岩龟裂的污染者仰起头,便看到月爪猫头鹰激射而来。
那畜生在高速俯冲中化作虎人形态,于背后那满月转向新月的冷冽天象转换中,手持嘶鸣的精灵神剑而来。
耀世月光的轻纱披风在它背后拉成银色的光点幻影,又在希望之火覆盖萨拉迈恩剑身的燃烧中舞动火焰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