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用你酷炫的眼棱烧掉她和那颗危险的头颅。”
白虎的声音在伊利丹耳边回荡,多少带着一丝不满,就如兽群领袖对自己的同伴耳提面命,它说:“大海之下有黑暗的力量趁着这场灾难浑水摸鱼,那东西期待着一个可以为它主宰海洋的“代理人’,而你刚才的失误给了它一个选择。”“艾萨拉已经死了。”
伊利丹从衣服上撕扯下布条裹住还在流血的眼睛,他说:
“我确定我们杀死了她!刚才那是瓦斯琪,只是一个狂热入脑的侍女而已。”
“如果你亲眼见过那些太古黑暗在血肉技法上的精妙邪恶,你就不会得出这么鲁莽而草率的结论。”艾斯卡达尔摇了摇头,在猛虎本相下一瘸一拐的走向旁边的丛林,要找到刚才被击飞的福坍宝杖和橡木斧。伊利丹跟在它身后,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您的意思是,哪怕只有一颗头颅,艾萨拉还能在“世界之敌’的帮助下复活吗?”
“复活倒是不至于,她的灵魂确实已经离开了躯体与现实,不知道会落在何方,我们手中并无湮灭灵魂的力量只能听之任之。”白虎叹气说:
“但本座从不怀疑那些虚空孽物在制造“缝合怪’这方面的造诣,没准在未来我们要对付一个长着艾萨拉脑袋又拥有她天赋的血肉怪胎。一个“丐版假货艾萨拉’,反正那藏于海渊中的恶孽需要的也只是一个「深海女王’作为傀偏,甚至于造出一个假的艾萨拉还更符合它的利益,毕竞,真实的艾萨拉太过傲慢,绝不会任由自己沦为黑暗的禁脔。
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吗?”
它瞥了一眼伊利丹,加重语气说:
“我在潘达利亚直面过那样的虚空缝合体,那由上百具骸骨塑造的怪孽至今让我记忆深刻,但考虑到这是你第一次面对虚空,经验不足是正常的。接下来的时间里你要想办法学习一些净化法术并利用冥想强化自己的精神,对抗虚空侵染时,它们是最可靠的防护力量。”“感谢您的提醒,我必将这个教训牢记在心。”
伊利丹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后指着一个方向说:
“您的武器落在了那里,它散发出的自然气息非常有标志性,不过那神奇的长棍似乎在发生某些变化。”“哦?”
艾斯卡达尔诧异的加快速度,待它赶到正在地质灾难里不断塌陷的森林中央时,便看到了稳稳插在地面上的福坍宝杖。但就如伊利丹所说,这棍子此时的状态不太对劲。
艾萨拉击飞它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将它扔到了之前橡木斧坠落的地方,而现在两把同样木质的武器以一种怪异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下方的橡木斧正在“分解”成环绕的藤蔓,那些藤蔓如蛇一样盘在福相宝杖的表面生长。
这一幕让白虎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化作虎人抓住福榜之杖试图将它拔出来,但宝杖纹丝不动,只是在物品词条中显现出“正在吸收自然奇物修复武器破损”的提示。
这会艾斯卡达尔才反应过来,这并非某种邪恶的“吸收”,而是福析宝杖对于“修复自我”的需求被橡木斧这自然圣物触发了,傻逼美猴王之前非要给这根宝杖打金属环挂它的酒壶,结果不小心弄坏了福相宝杖的顶端。
这武器其实一直是破损状态来着。
“稍等一会吧,这个过程是无害的。”
艾斯卡达尔嗫着牙花,无奈的对好奇的看着这一幕的伊利丹说:
“我还答应了布洛克斯要把橡木斧还给玛法里奥,让他为这沾染萨格拉斯之血的神器寻找新的主人,这下要被迫食言了。”“瞧您这话说的。”
伊利丹撇了撇嘴,低声说:
“兽人那话就是个托词,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将这武器赠给了您,如今这个世界上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持有这传说中的战斧呢?就算您把斧头带给我哥哥,玛法里奥也一定会将它托付给您保管的。”
“话是如此,但答应别人的事情总要做到,本座绝非食言之人。”
白虎趴在福坍宝杖旁,双爪叠在一起又将大脑袋枕在上面,闭着眼睛说:
“不过,你又打算如何处理你与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关系呢?
你知道,你的命运已经摆脱了曾经的恶意,你和布洛克斯一样将不被束缚,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确实可以尝试着抢回泰兰德我的意思是,用一种更符合发情野兽的直接方式。”
伊利丹盘坐在原地,他感受着四周狂乱的风不断吹打这片悲鸣的森林,低声说:
“我已将自己毕生的誓言交予了星魂尊主,我已发誓要成为池的猎手,为池追猎那些觊觎这星海奇迹的一切邪恶之辈。这将是贯穿我一生的沉重事业,必将奔波于历史阴影中的我如何能给泰兰德她该有的幸福?更何况,其实泰兰德心中也已做出了选择。相比更自由的我,沉稳的玛法里奥才能给她更多安全感。我会祝福他们,也会感觉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