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德对于这个真相倒是并不意外,它那拟人的脸上露出很人形化的狡黠,甩着大尾巴意味深长的说:“为什么寒冬女王对于我们这些艾泽拉斯来的野兽和自然生命尤为关注?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们来自一个足够神秘的世界吗?
不不不,这么想你就把事儿想简单啦。
咱们都曾服务于生命原力,都是月神艾露恩的麾下,现在我们却为寒冬女王服务,你能理解吗?那种夺取妹妹玩具的阴暗“快乐’,尤其是在池们姐妹俩关系其实并不好的时候。
而且在以往灵种花园还能运作的时候,我偷偷统计过,所有来自艾泽拉斯的洛阿和荒野之神的灵种在“排队复活’时,都要比其他世界的灵种等待更长时间。
很难说这是不是姐妹俩的私人恩怨从中作梗。”
“嘶”
胡恩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憨厚的家伙虽然当过酋长,也在上古之战里大放异彩,但它显然对“权力”如何运作没有深入的认知。
这会就像是键政萌新听大佬们剖析问题一样细思极恐,有点不敢往下想了。
“说正事。”
白虎赶紧把又歪了的话题拉回正轨,在人家寒冬女王眼皮底下蛐蛐死亡真神小心眼,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臭狐狸也是什么都敢说,嘴上没个把门的,怕不是上辈子经常混某高端黄色论坛?
艾斯卡达尔沉声说:
“炽蓝仙野面临着心能缺失的威胁,对吧?
不只是炽蓝仙野,在这个时代,死亡世界中的所有国度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来自雷文德斯供应给各个国度的心能一直在减少,那些温西尔们宣称是因为物质世界的战争导致无辜者枉死,让真正的罪人得以逍遥法外。
但事实绝非如此。
这是一个阴谋,一个笼罩着整个死亡国度的阴谋. ..啊,这种没有青铜龙干扰,可以让本座毫无顾忌的说出真相的感觉太好了。”
艾斯卡达尔感慨了一声。
它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属于“法外狂徒”的喜悦,因而在灵种的摇曳颤栗里,对雷纳德和胡恩解释道:“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不能把事实的全部告诉你们,但我可以肯定,炽蓝仙野中存在着不属于这里的“生物’。
那些伪装者用自己能潜入所有区域不被发现的能力窥探着寒冬女王的国度,并收集着各种信息要将其呈递给它们的恶棍主人。
那就是我需要的证据。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
哪怕只是找到一些证据,我就能有理有据的说服寒冬女王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池摩下找到一份“工作’,借此完成返回物质世界的渴望。
没有需求就创造需求,现在我们要创造一个只有本座能承担的重任!”
白虎的话让胡恩·高岭沉默下来。
它在进入炽蓝仙野时没有改变自己的形态,依然是健壮的牛头人,但身为灵体让它身上点缀着蓝色的幽光看起来颇为神秘,尤其是在胡恩思考的时候,那些蓝色的星点环绕在它的牛角上,仿佛为它塑造了一顶猎手的宝冠。
炽蓝仙野最厉害的鹰眼猎手沉默了几秒,它低声说:
“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炽蓝仙野待得时间越长,那种被“窥视’的怪异感觉就越是剧烈,这些年我一直在边境活动不只是因为荒猎团的职责,而是我不喜欢待在各个仙林之中。
我曾以为那是我多想了,但现在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描述让我意识到,我的猎手感知没有出问题,是炽蓝仙野本身出了问题!
那些潜伏在林地之中的「恶意之辈’的活动越来越放肆了。”
“或许只是喜欢捣乱的林鬼?”
雷纳德勋爵这会有些不安的抖了抖身体,果然狐狸们都是胆小鬼,只敢打打嘴炮,真到具体事务上它就有点怂了。
幻灵狐低声说:
“那些讨厌林鬼们最擅长伪装,而且它们伪装的很好,总是在各处捣乱。”
“但近些年林鬼的活动也越来越放肆了,不是吗?
你在泊星剧场帮助妖精们排练来自各个世界的舞剧,你应该最清楚那些林鬼们以前从不敢靠近泊星剧场,因为寒冬女王偶尔也会驾临那里观看戏剧,但这些年呢?
在你们每次表演时,观众席里都会混入一些林鬼搞破坏。”
胡恩哼了一声,活动着手指就像是虚扣着某个恶棍的脖子,它说:
“如果寒冬女王的威严并未受损,那么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暗中支持那些讨厌又放肆的林鬼呢?那些欺软怕硬的讨厌鬼们都是最顽劣的自然灵魂的塑造,它们最懂得审时度势了。
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给它们撑腰!而且那躲起来的家伙拥有不弱于寒冬女王的力量,最少林鬼们这么认为。”
雷纳德勋爵不说话了,只是吡了吡牙。
它被说服了。
柳絮这会更害怕了,她甚至躲在胡恩身后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