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达尔问道:
“您难道从未好奇过整个死亡国度的心能缺失为何会演变到如今这夸张的地步吗?您难道就没怀疑过是负责生产心能的雷文德斯出了问题吗?”
寒冬女王没有回答,她看了一眼手里被束缚却依然在分解的怪异盔甲,说:
“所以,这两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它们是同一件事里的“不同分支’,一个多维度的立体阴谋已经编织完成进入了执行阶段,而您和炽蓝仙野都在其中扮演着可悲的待宰羔羊的角色。”
白虎轻声说:
“有人给您设了一个局,而您对此还毫无察觉。
恕我用不那么体面的话来形容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自以为能掌握一切的蠢姑娘,正毫无警觉的踏入吸血鬼的黑暗巢穴中。
池会把您吃干抹净,而社的罪人同伴很乐意将崩溃的您改造为屠灭万物的真神兵器.
您距离坠下悬崖,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放肆!”
寒冬女王显然不喜欢艾斯卡达尔那个恶意满满的比喻,她嗬斥了一声,让周围的森林都在咆哮着压迫艾斯卡达尔本就虚弱的心神,差点让可怜的白虎闭过气去。
但这位死亡真神虽然有点小心眼,却也不至于和一头白虎的灵魂碎片计较,而且女王确实从白虎的话中品读出了它的意有所指。
她眯起眼睛思索着,挥手散去周遭森林那因“主辱臣死”而施加的压力,轻声问道:
“我怀疑过是雷文德斯在天命体系中承载的职责出了问题,但我无法在死亡的国度中针对那个地方进行任何可能的侦查,我的兄弟德纳修斯掌握着阴谋和赦罪的领域。
一切针对池的窥探都会被利用并且被反制。
最少在死亡国度中,没人能发现任何可用的证据。”
“那就在生者的世界里找!那里绝非池可以随意乱来的领域。”
白虎终于等到了这个话头,它不再掩饰自己的期待与渴望,它说:
“我知道该怎么为您找到那个恶神作乱,试图借六原力的对抗完成自己阴谋的证据。
池不受控制的野心太大了。
池编织的阴谋囊括了整个六原力的所有领域,这意味着只要您得到证据就能组建一个反制您邪恶兄弟的联盟。
最重要的是,如果确认了罪魁祸首,那么心能缺失的灾难自然就迎刃而解。
请您将我送回物质世界!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找到那些罪证,我有计划,但也必须等我回归生命的世界才有可能执行。”寒冬女王此时的表情已经非常微妙。
池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是白虎这算计中的一员,为这头小猫的大胆而感觉到惊讶。
池似乎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如此看重一头连半神都不是的弱小野兽,甚至不惜和自己撕破脸也要在一万年前把白虎的灵魂夺回去。
这头猛虎确实是天生的狩猎者,最妙的是,它擅长狩猎的不只是野兽。
但可惜。
“你回不去了。”
寒冬女王面色冷漠的说:
“并非我不愿意派遣给你任务,而是时间并非死亡的领域,小猫,真神虽然超脱于时间长河之上,但我们也只能窥探而无法踏足其中,操纵时间是奥术真神的独有权力。
你应该已经知道,你进入炽蓝仙野的时间距离你活跃的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万年. . ”“但我应该还在!”
艾斯卡达尔有些紧张的说:
“我应该还在那个时空中,一万年后的“我’应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