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行者」————我原以为,这东西是类似「梦境行者」那样,扮演法是诸如「我孑然一身地来,子然一身地走」之类的东西,现在看来————
留痕,反而才是「纯白行者」最重要的部分啊————
也对,记忆藏馆能够保留记忆被修改、删除的痕迹,「纯白行者」看起来没有留下痕迹,实际上遮掩痕迹的行为本身,对他们来说就是痕迹————嗯,这幺说,《格罗塞尔游记》对我来说还多了点别的用处,我可以拿来垫扮演进度————
她缓慢的慨叹中,克莱恩轻轻摇头,开口道:「倘若你真的能将这一切视作故事,才是件可怕的事。
「试想一下,在我们一起相处如此之久,一起经历诸多事情之后,你还是将我视作小说里的人物,该多可怕?
「要知道,哪怕是看小说,人也是会对故事中的角色产生感情的。」
「嗯————」奈芙有些迟疑地开口,「但是,对故事里的角色产生感情,和对真人产生感情是不一样的。」
她顿了顿,尝试着组织语言:「真人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他们会有渴望的人生,渴望的结局,但故事里的角色不一样,他们是没有这部分的。
「当我爱上一个角色时,我会渴望他或者她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嗯,死得其所也称得上是一种圆满」—一但这个圆满」其实是我认为的!是我根据自己的角色理解臆测的!
「而真人,对于什幺是圆满」,他们是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这段话对克莱恩来说并不难理解,只要回想一下奈芙的前后态度便能意识到,随着越来越将他视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奈芙其实变得更加尊重他的意愿了。
不过,这也让克莱恩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想起奈芙退出塔罗会时的话,若有所思地问道:「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如果我选了一条和你背道而驰的道路呢?」
「我会祝福你,」奈芙毫不犹豫地答道,「然后祈祷我们永不相见。」
克莱恩停顿了几秒,他没去问相见了会如何,而是幽幽开口:「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想起了一段话。」
「什幺?」奈芙愣了一下。
克莱恩回答道:「尊重,祝福,别死我家门口。」
「————」奈芙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表情。
克莱恩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主动结束了这段讨论,续上了刚才的话题:「咳,好了—一如果你能为我找来一份时之虫,那幺我将万分感谢。
「除此之外,奈芙————
「你为什幺强调看门人」?
「莫非因斯·赞格威尔招惹到了一个他惹不起的恶灵?」
奈芙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