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曦面色平静:“我是医者。”
公输星衍深深的看着花长曦,他发现,这人比他想象得还要利害:“老夫可以给朱雀军炼器,可是,老夫好歹也是炼器大师”
花长曦打断了他:“你最高能炼制几品法器?”
公输星衍脖子一仰:“老夫被鬼族抓之前,炼制的最高法器是六品。但是,被关押在鬼狱中时,鬼王曾找我炼制过七品法器,虽然最后因为缺少材料没能炼制成功,但炼制出来的半成品等级也在六品之上。”
花长曦听得一脸怀疑:“你一个化婴境修士,能炼制七品法器,你骗我不懂炼器?”
公输星衍哼了哼:“知道什么是炼器天才不?”一副花长曦少见多怪得模样。
花长曦看着他沉思了起来,并在心里默算了一番,然后道:“你元婴上的鬼钉我帮你拔除,再加上我救你出鬼域之恩情,你给朱雀军炼一百年的军械,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公输星衍听得有些心累:“花殿主,为了救那小子,你又是给鬼火令,又是给玄黄果,怎么到了我这里,你就这么抠门呢?”
花长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先不说我能摆脱天罚、离开鬼域,全仰仗井生;就说井生以一己之力,镇守鬼火井,没让鬼气鬼火四溢人间,单凭这份舍身护世的功德,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你说说,你如何能跟他相提并论?”
公输星衍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最后发现无话可说,只能闷头不语。
花长曦见他这样,没有催促。
到现在,鬼火井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方逐月这批朱雀军,镇守鬼火井,一边修炼‘赤冥焰狱’,一边修复伤势;井生的伤势也稳主了,并在修复之中,不用她继续看着了;那群散修也交给了宋为民去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