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人,大概想著藉助其中某个时机,好好赚一笔钱就可以了,不过我们大概是不会满足这种小赚一笔念头的。”緹兰看著玻璃上自己的隱约身影,目光怔怔。
“作为歌姬,我们已经站在了许多人的顶点,所谓的財富自由以及亿万家產,都是简单触手可及的事物,也没有歌姬仅仅因为这个满足。”
“她和我想要的,是更大的繁荣,那种足以改写歷史的繁荣昌盛。”緹兰缓缓讲述。
“仅仅是一个周期性的繁荣,並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標。”
“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也构想不出更加高明和智慧的理理论,討论也在这个时候陷入困境。”
“再之后进入大学,我们的交流就慢慢变少了,也没有再探討极度深入的追求。”
“那緹兰你现在是怎么看待普琳所做的一切措施呢,是满意赞同,还是否定?”德洛丽丝此刻格外好奇。
“我不反对普琳现在做的事。”緹兰站起身来。
“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没走到一条战线上合作吗?”
“因为我虽然不反对,但也知道这条路始终没有跳出人类过往社会和认知的框架。”
“这样是不行的,这样的胜利依旧只是延缓和重复。”緹兰摇头。
“你应该听我说了很多否定的话语,但我极少告诉你,我真实想要的是什么吧。”緹兰睁开眼。
“是的。”德洛丽丝点头,感觉现在緹兰眼眸中有种少见的深邃和渺远。
“普琳在做的事,我曾经也想做,但是我后来隱约的感知到,这依旧是一场无休止的轮迴。”她將两手背在身后,轻靠在窗边,视线凝望窗外。
“烈火会焚尽,奔驰的烈马会筋疲力竭,战车会走向越来越极端的道路,因为极端就是它的力量之源。”
“那么,究竟该如何打破这莫比乌斯之环一样的循环轮迴呢。”緹兰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