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张臂。
九霄既轻又稳的落在她胳膊上。
而后两只鹰爪慢慢挪动,站到了不宽的肩膀上,整个鹰身贴着闫玉的头,并用鹰喙摩挲她的头发。
闫玉一边顺着它的翅膀,一边拆开大伯的信。
快速浏览。
只有一张纸。
字也不多。
一共八个。
日夜兼程,即至京城。
字迹潦草恣意,力透纸背。
可见写字之人的心情,含怒迫切。
算算时间,九霄几乎是给大伯送到信即回返。
她爹遇袭这么大的事,闫玉自然是要大书特书,她承认自己就是想告状。
以她大伯对她爹的「溺爱」,很期待大伯进京之后与韩王的交锋。
不过在这之前,她这个做闺女的,先替她爹收一点利息。
「爹,潘大哥已经和四方外城的兵马司指挥协调好了,咱们的人主要承担一些辅助工作。」
闫玉朝她爹眨眨眼,闫老二会以眨眼,父女两个的心电感应瞬连秒懂。
不就是没编制的城管么,不妨碍,只要有一个正规军在队伍里头,他们的行动就无可指摘。
「闲置的宅院、凡有香火的庙宇道观,货栈,武行镖局杂耍戏班,还有京城各处的慈幼局,都是咱们查检的重点。」
闫玉的指令清晰明确。
重点也划得分明。
是她与潘大哥力争之下确定的目标。
「距离小妮丢失已经超过两个时辰。」闫玉语气一正,严肃道:「爹,咱们得抓紧时间。」
不愧是爷俩。
没有事先串供,闫老二也知道该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