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特意教,在干爷身边待久了,除了那一手好茶艺是真学不会,其余的,都挺似模似样。
就比方说她这伸手搀扶老皇帝坐下的时机,还有电光火石间用帕子掸了一下矮凳浮灰的习惯,出手凌厉,迅捷如风!
看的旁边伺候的小太监都愣了。
御膳端上来,更是闫玉的表演时刻。
她一边摆盘放筷子盛汤,一边为老皇帝解释。
「我干爷做这些才好看呢,哪怕最简单的菜品也能被他摆得赏心悦目,我学的不精,就能比画个皮毛,您可别嫌弃,好赖是小的一片诚心。」
「这泡茶可不敢抢公公的活计,还请公公上手,我偷学几招。」
这幺一个大胖娃娃,说话好听,人会来事,活泼又不失礼。
关键这孩子做啥都大方敞亮,帮着摆膳完,皇帝赐座她没假模假样的推拒,径直坐下了。
只这一点,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就高看她一眼。
「谢谢陛下赏我和您同桌吃饭!」小胖子双眼流光溢彩,不住在菜肴上流连,小嘴不自觉的动来动去,偷偷吞咽口水。
说她懂礼吧,的确是知道一点,可和那些规规矩矩的少年相比,又差出许多。
皇帝并不反感。
反而觉得这孩子身上有股子难得的鲜活劲。
他已日暮西山,垂垂老矣。
艳羡的便是这般生机勃勃。
闫玉有个在饭桌上不喜多话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