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累死我了!”闫玉整个人平摊在炕上,摆成一个大字。
炕是闫老二找人帮着盘的,一家人都睡习惯了。
李雪梅整理完闺女脱下来的铠甲,又来扒她身上的衣服。
闫玉一下抬抬胳膊,一下蹬蹬腿,无比配合。
“大宝,来,喝水。”闫老二在边上端茶倒水。
闫玉咕噜噜一茶碗进肚,意犹未尽,又连着喝了两碗,才觉干枯的嗓子得到了滋润。
“在皇帝面前不能喝水咋的?看给我闺女渴的。”闫老二虽然进过几次宫,可到皇帝跟前还不够资格,没有一点实际经验。
“御前的茶水伺候得好极了,啥时候都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就是吧,不能多喝,不然老更衣咋行。”闫玉有点发蔫,实在是今天陪驾有点累。
“真不是我想多,那位别看说话字数少,可句句都像有好几层意思,他的问题,我脑子都转的冒烟了,要说很多,又好像没说啥,夹带点私货,又要不着痕迹,呃,偶尔还得故意显露些小心思,太难了,我这一天过得太难了哇!”
小胖子开始在炕上滚来滚去,呜哇乱叫。
闫老二心疼的在边上哄:“以后咱不去了,让大个在前头顶着。”
闫玉停止翻滚,双腿举高再落下,借着力道坐起。
“还是得去,别人想要这机会都没有。”圆圆的小脸写满认真:“明天,继续忽悠老皇帝去。”
闫老二:“啊?咋明天还去?”
李雪梅也带着疑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