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打出去,没过多久就把周立军摇过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厂办楼全部惊动了。
只是公安办案,其他无关人员都隔离开了。
尤其是雷爱军、吴泽瑞这些厂领导,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敌特竟如此猖獗,一股怒火夹杂着难堪,几乎让他们坐立难安。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们在管理上疏忽大意,让敌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这就是失职。
——
周立军转过身来,掩下眼底的复杂情绪,又恢复了当初面无表情的模样。
“我已经让人提取了柜门上的指纹。接下来,我会安排人手去询问厂办楼的值守人员,查清楚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陌生人出入过。”
冷卉点了点头。
周立军:“冷同志,你最后一次离开办公室是什么时候?”
“前天下午大概五点四十分左右的样子。”
“当时,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
冷卉看向赵辉:“我每天下班后,赵辉要整理办公室,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周立军转向打量起赵辉来,沉声问道:“前天你最后一个离开的?”
赵辉压下心里的紧张,很配合的回答:“是。”
“期间可有人来找过你,或者说进过这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