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秋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没抬头,只扯了扯线头把扣子固定牢,慢悠悠地开口道:“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回头得罪的人可就多了。他们为人不行,那就少来往,平时保持表面和气就行。”
秦家大儿媳拿起扫帚又扫了两下,瞥了眼她手里的新衣服,“也是现在唐副厂长和那丫头发达了,不然,我是不会同意您去喝个喜酒,还特意做件新衣的。”
太浪费了。
有那布票,还不如帮她的孩子多做两件衣服呢。
秦白秋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我自己的钱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活了大半辈子,买件衣服还需要你同意?
怎么?现在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惦记上我的钱票了?”
秦家大儿媳:“......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秦白秋将最后一个扣子缝好,打了个结,咬断棉线。
秦家大儿媳脑门开始冒汗:“妈,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人心不坏,就是嘴上没把门。刚才那话你就当耳旁风,听了就忘了。
都是当妈的,我不也是心疼几个孩子好多年都没做件新衣服,想着......”
秦白秋根本就不想放过她,沉声道:“所以,你就觉得我该把布票给你用,我年纪一大把就不配穿新衣?”
“不是......不是......”秦家大儿媳连忙摆手。
只是不等她解释,隔壁就传来一阵孩子又急又响的哭声。
接着就传来冷婆子的破口大骂:“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个赔钱货,养你也是白养,还不如趁着现在把你浸了,省得长大了又一个白眼狼!”
? ?感谢why777的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