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们里面,肯定有人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姜云面色冰冷的说道:“你们应该也清楚,咱们锦衣卫办案的手段,若是老实交代,那自然最好。”
“否则的话,带回詔狱一通伺候,你俩也终归要招,何必再吃上一次苦头呢,对吧。”
吴覃中下意识的朝孙连宇看去:“孙大人,孙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孙连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傢伙还有脸问怎么回事,自己都因此事牵连。
他说道:“吴覃中,你最好老实交代,別犯糊涂。”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该交代啥。”吴覃中连连摇头。
姜云看了齐达一眼,齐达这才上前,沉声说道:“今日陛下喝了你们二人所制的茶水,身中剧毒。”
“你们二人,想要谋害陛下。”
“这怎么可能。”吴覃中闻言,被嚇了一跳,急忙大呼:“我受陛下恩情如此之深,怎会给陛下下毒?”
“孙大人,孙大人,您快给诸位解释一下啊,你是了解我的。”
孙连宇闻言,瞪了他一眼,赶紧说道:“你可勿要污衊本官,本官和你很熟吗?”
“姜大人,您可不要听他胡言,我与他交集並不算多,只是因为公务,聊过几句罢了。”
姜云的目光,倒是缓缓落在太监尤广成的身上:“尤公公为何不开口辩解辩解?”
尤广成深深的嘆息一声,缓缓说道:“我身居宫中二十载,我这样做奴才的,哪敢有谋害陛下的胆量。”
“当然,我也清楚,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是活不了的。”
尤广成很清楚,无论此事和他俩有没有关係,都不可能活命了。
包括孙连宇,此事真要和他没有关係,最轻,也得是罢免官职,严重一点,也得落个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