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酒桌上,钱不愁喝着酒,笑哈哈的说道。
这事也就是钱不愁和姜云关系颇熟,换其他官员,可不敢轻易提起此事。
姜云笑了笑,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钱大哥竟成了这一届科举的主考官,您去做主考官,怕还不如我去呢。」
「那倒是,你好歹还有秀才功名呢。」钱不愁嘿嘿一笑,说道:「这次科举的钱,都让朱建华给搜刮得差不多了,其他人都不乐意接手。」
「我老钱倒是无所谓。」钱不愁说到这,问道:「咦,你这刚回来,怎就找我喝酒,应该许多事要忙吧?」
姜云笑了笑,说道:「不是啥大事,巧巧最近喜欢上一个人,出身不是太好。」
钱不愁闻言,眨了眨眼:「咋了,要我去帮你打断那小子的腿?这事锦衣卫在行啊。」
「也是,锦衣卫出面的话,这棒打鸳鸯的事,就成你干的了,这事得我来做。」
姜云白了钱不愁一眼:「我的意思是,他要参加这次科举。」
「啊。」钱不愁一拍大腿:「早说啊老弟你,嗨,我还以为今晚得蒙着面,去下黑棍呢。」
「咋了,给你这未来妹夫,弄个状元当当?」
姜云摆手:「可别,弄个前三甲,进士出身就行。」
钱不愁沉思了片刻,坐在桌上,猛猛的灌了一口酒,一脸凝重。
姜云问:「咋了,这事难办?」
钱不愁摇了摇头,倒是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啥叫前三甲?」
姜云:「————」
朝廷怎么选了钱不愁这样一个人才来做主考官啊。
也是奇了。
不过钱不愁醉醺醺的,拍着胸脯给姜云保证,铁定给他未来妹夫搞个好成绩。
至于怎么搞,就别让姜云担心了。
喝完酒的第二天。
乔浩天家的院子外,乔浩天正坐在院子中,认真的读。
而他父亲,听说自己能重回京兆府衙门打杂,病便好了大半。
听说乔浩天即将重新参加科举,更是精神十足,啥病都没了。
如今乔父也担任起家里的活,让乔浩天好生准备科举的事情。
乔浩天正坐在院子内复习功课呢。
突然,一个中年人来到院子门口。
「哟,年轻人,用工读呢。」钱不愁背着手,慢慢从外面走了进来,乔浩天笑着礼貌的点了点头,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事?」
「没事,没事,就瞎转转。」
说完,钱不愁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有一张宣纸从他身上掉落。
乔浩天皱眉起来,低头一看,脸色一变,上面竟是许多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