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敢嚣张!”林寒冷声道。
“是你!竟敢偷袭我,够卑鄙!”马逵额头青筋暴怒,张牙舞爪,“只要今天不弄死我,你们统统都得死!”
郭灿也怒视着林寒,破口大骂,“你脑子被骗踢了吧?动太溪堂的人,你们全家都要倒霉!”
“胡子时呢?叫他滚出来!联合外人陷害同门,会被抽筋扒皮的!”
林寒淡淡开口:“牛果夫已招供,而且已被我掐死扔入江中!”
“秦老,你审问吧。”
林寒背过身,望向远处,滚滚寒江,将埋葬多少尸骨。
秦归海面色铁青,示意一众保镖动手。
下一刻,拳打脚踢,哭声连天,只不过被汹涌的波涛声遮住。
“别打了,我说!”
再不喊停就会被打死,郭灿急声求饶。
秦归海摆了摆手,保镖们这才收手。
“说——”
“那个秦总模样俊俏,牛哥……牛果夫看上了她,秦总不同意,挣脱后逃到外面,然后,就跳了下去!”郭灿不敢隐瞒,“我只是一个开船的,没有参与!请你们放过我吧。”
“那两个保镖呢?”秦归海声音颤抖,嘴唇咬出血,太心疼了。
“被牛果夫打入江里,我说的全是实话!”郭灿看了眼马逵,又道:“不信你问他。”
马逵受伤比较重,脸上都是血,他看着林寒,怪不得联系不上牛果夫,原来已经遇害,如果有机会逃走,他一定会杀了这人为牛果夫报仇。
“当时你在干嘛?”秦归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