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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易遭妒,谤言四起,竟使他在家乡难以立足。

咸丰七年(1857年),上司福济奏报其丁忧,结束了他五年艰辛的团练生涯。

次年,太平军再陷庐州,李鸿章携家眷仓皇出逃,辗转至南昌,寄居兄长处。

战场受挫,仕途困顿,正是他深感「昨梦封侯今已非」的失意之时。

面对兄长的斥责,李鸿章放下报纸,脸上并无愠色,只是低声道:「大哥息怒。此报虽被目为逆报」、毒草」,然其中亦不乏可窥视之处。欲知福建贼情虚实,政令动向,观此报便可略知一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瀚章闻言,脸色稍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叹了口气:「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福建石逆坐大,已成朝廷心腹之患。朝廷迟早要命曾中堂移师进剿,我等早做准备亦是应当。」

「福建那边,近来有何动向?」

李鸿章立刻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指着报纸道:「确有大事!福建那边,已然仿效朝廷,行开科取士之举了!」

「首批录得四百六十余人,现已全数派往福建各府县乡镇任职,据说连海关这等要害,亦由新科士子掌管。」

「开科取士?!」李瀚章脸色骤变,一把抓过报纸细看。

他万没想到,那帮被朝廷斥为「流寇」、「发匪」的束发粤匪,竟真搞出了这般名堂!

这已非简单割据,而是欲立国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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