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好不容易才压下翻腾的气血，强自镇定地挥挥手：「无事，朕————朕忽感不适。」
他深吸一口气，对史密斯道：「史密斯先生，抱歉，今日朕身体抱恙，关于通商细则，明日由朕之弟仁玕与你详谈。」
史密斯察言观色，知必有大事发生，不便多留，客气几句便告辞离去。
洪仁发、洪仁达还想询问，却被洪秀全一声冰冷的呵斥赶出了殿外。
空旷的大殿内，只剩下洪秀全一人。
洪秀全，或者说冯兆坤。
他阴沉着脸，此时的心境被刚刚的系统全服通告给碎的一干二净。
原本因为看到了光复军的改变，他想着依样画葫芦，让陈玉成等人拿下江苏，威逼上海，拥有自己的港口，而后与洋商直接进行交易。
在上一个副本之中，他虽然败于秦远的手上。
但是他好歹也是第二名。
垄断东南沿海关键物资批条与流通。
对于进出口贸易那也是相当的娴熟。
本想着依靠上一个副本的经验，与这些外国人一步步做生意。
改变天国的现状。
但他没想到，这光复军的通告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通过与洋人贸易积累资本、仿效光复军模式改造天国的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系统通告砸得粉碎。
「又晚了一步————又晚了一步！」
他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文明开化，我早该想到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内战、争霸，清廷占据绝对体量优势，这游戏根本谈不上平衡！」
他的思维飞速运转：「在19世纪的中国，对所有势力、所有玩家而言，真正的共同起点，不是地盘和军队，而是「封闭与落后的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