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的,像个小煤球。
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回家,肯定要挨村长的骂。
之后,就跑来让我给她擦脸。」
夏琳失笑,评价道:「没想到她小时候,竟然还有这么调皮捣蛋的一面?」
时野颔首,「那丫头,小时候跟个野猴子似的,整天满山乱窜,爬树掏鸟窝,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也就是长大之后,才慢慢变得文静了些。」
说话时,时野已经把她脸擦完了。
夏琳注意力全被转移了,对他小时候的事儿,也很感兴趣。
她忍不住追问:「那你呢,有没有调皮捣蛋的时候?」
时野微微勾起嘴角,眼里带着一点笑意,回答说:「也有。」
夏琳一听,更来劲了,连声追问:「都有些什么呀?能说说吗?」
时野却故意卖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种黑历史,怎么能随便说给你听?」
夏琳不依,突然伸手,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这有什么关系嘛,我又不会到处乱说。
你就说给我听听呗,我想多了解一些你们的过往!」
看她一脸期待,时野不由得笑出声。
他放下手上的毛巾,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故意问:「不睡啦?」
夏琳摇摇头,小声嘟囔:「睡不着,伤口还疼呢。」
一听她这么说,时野顿时心软,无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