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差了。
“好,既然采儿这么说,我便知道该如何做了。”
成大事者,既要弯得下身段,也得抬得起胸膛。
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当然是好品德,但若是为此而失了本性,那也是得不偿失。
再好用的人,不为自己所用,对自己有害,有隐患,该除掉时,还是要除掉,绝不可心慈手软。
陆猴儿头更是低的要挤进自己的胸膛,心中更是无比庆幸。得亏自己福运过人,当时私会北堂行时,正好被孟昭发现,方才迷途知返。
不然,今日死的,只怕不只是刘老道,连他也活不成。
甚至,此时此刻,他也担心孟昭与谭采儿两人杀人灭口。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反而很可能发生。
一来,这件事实在闹得太大,堂堂的一朝皇子,大帝血脉,被人弄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凡泄露出去一点风声,孟昭以及谭家都要玩完。
所以,任何知情人,都是隐患,威胁。
想想看,刘老道只是一知半解,未来有可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北堂行的下场,以及凶手是孟昭几人,便容不得他活下去。
陆猴儿自己可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甚至起到重要作用,如何不是一个威胁?
谭采儿对于孟昭而言,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