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你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確的,那为什么不继续加大力度,官府那边难道没有协调?”
底下那人苦笑一声,摇头道,
“那倒不是,官府还是很积极的响应咱们这边,只是这些贼寇很精明,一旦发现有不妥之处,立刻遁走,消失无踪。
所以,我怀疑,官府內部,也有人掺和其中,通风报信。
同时,这股神秘势力,的確横跨河北道,所以在某个县城附近遭到覬覦,察觉到危险后,立马离开当地。”
康同笑闻言,大怒,狠狠一拍身侧的桌面,震得酒水飞溅出来,沾湿袖口也浑然不觉,道,
“真实可恶,一群尸餐素位之辈,竟然还敢吃里扒外。”
顿了一下,他又道,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不必管官府那边,今后有什么事,直接与我对接。”
地方势力官府,往往也是蟠根错节,背后站著不同派系,不同的大人物,康同笑虽然有魏公公作后盾,也不敢说,能將官府里的人全部得罪。
说白了,魏公公不是九千岁,没有那个决心和魄力,而地方官府虽然难以与中央势力抗衡,但地方也有著自己的一套体系,外来之人,不能轻易的打破体系的平衡,不然势必要遭到反噬。
“对了,还有矿石资源和工匠呢,难道这个方向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康同笑之前办过几起案子,就是找到破绽,抽丝剥茧,从而將幕后之人挖出来。
神秘组织如果真的有心造反,那么一定离不开大量的铁器资源,这就是无论如何都脱不开的痕跡。
五人中皮肤较为白皙的那个女子开口回道,
“有道是有,只是那购买之人极为狡猾,真正购置这些铁器资源的,是各个地方的豪强势力,他们作为二道贩子,在购置到这铁器资源后,將其二次贩卖给不同的商家,这些商家,表面上来看,也都没有问题,再次以黑市的方向,將铁器资源流出,最终,匯入到那不知名组织当中。
我们查到的都是一些显而易见的信息,该知道的,肯定查得出来,豪强是哪家,商家又是哪一个,准確无误,但这些豪强和商家,反而和这个神秘组织,没有牵扯和瓜葛。”
康同笑也觉得很头痛,这还真成了刺蝟不成。
將手下匯总的案卷又看了一遍,最终道,
“为什么你们一致推断,这神秘组织的老巢,或是首脑之人,可能会出自於开岩县城呢?”
毕竟卷宗上面记载了所有关於神秘组织的消息,却没有罗列出特別的推断。
“这是我们五个人私下的意见,具体的推断没有,更多的,是我们的直觉。
河北道诸县城,有问题的很多,乾净到清白的,反而很少,开岩县城,就是如此。
看似没什么大的问题,也没有外来势力作乱,影响,完全不具备滋生黑暗势力的土壤。
然而,越是乾净,反而越可能藏著猫腻。
因为,也许有人不想我们將注意力放到这开岩县城当中。”
康同笑点点头,讚许道,
“好,果然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我和你们的看法一致,开岩县城,的確很清白,但这种刻意做出来的清白,绝对是经不起推敲的。”
但,也仅止於此了,神秘组织的能耐比他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不然也不会出现开头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