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苏记女掌柜叶怀真一直到亥时正(十点钟)才得闲,检查完铺子,拖着疲倦的身体回房睡觉,走到房间门口,有人抱臂单腿而立倚在门旁。
“公子有何贵干?”
“帮了你一天,这样对我?”
叶怀真轻嗤一声,“我可没让什么人帮我。”说罢,推门进屋。
平放下腿,伸臂拦人开门,“我泡了茶,或者喝点小酒?”
“我可没公子这么好的精力,明天还要早开铺,就不跟公子闲聊了。”叶怀真推他拦人的胳膊,却纹丝没动,一抬眸,“知道公子身手好,没必要为难我一介女流吧!”
对面女人软硬不吃,摆明了对他没好感,平有些无力,一无力大脑就懒得思考,一懒就会出问题,“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累干嘛,还不如找个男人嫁了。”
这种直男,甭管他长得多帅,妥妥的凭实力单身。
叶怀真都懒得嗤他,换她抱臂站在某人跟前,“我这辈子都不嫁人,要管什么年龄。”
平一副鄙视的目光,“二十不嫁就要交税,你都交几年了吧。”
“交几年关你什么事?”又累又困的叶怀真耐心告罄,冷笑道,“再说,我像交不起的人吗?”
平:……
廊下灯笼照过来的光,幽幽暗暗,也掩不了伺察的囧态,甚至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句经典的大男人主义话语:女人干嘛要出来抛头露面,不应当在家里相夫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