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父给予了我祂的大锅,他要求我用那口大锅熬制出一种最为致命的瘟疫。」
「很快,这种瘟疫就会有效果的。」
「它会让纳垢花园中,多出一位无比强大的守护者。」
「你是说莫塔里安?」
罗格提斯在池水中艰难地翻着身。
「我听说他让慈父感到不高兴。」
「没错,但慈父不想放弃他。」
库加斯抓住一把肮脏的泥土,放在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很快,很快,那些塔兰上的死亡守卫就会因为他们的基因之父的傲慢,而受到来自于慈父的惩罚。」
「他们的军团马上会崩溃,慈父会让给他们感受到被拒绝的怒火:在这支军队即将遭遇到的瘟疫和死亡面前,他们在塔兰上投下那些毒气和炸弹就像是飘荡在银河中的一粒尘埃那般渺小。」
「而当他们在瘟疫中崩溃时,慈父会耐心地等待莫塔里安赶到塔兰的战场。」
「然后,就到了我出手的时候了。」
「我们那为有些叛逆的兄弟,他将再也不能抵挡慈父赠与他的善意。」
「真是完美的计划。」
罗格提斯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但我觉得你应该快一些,库加斯。」
「一旦受诅咒者反应过来,或者你在动手的时候不幸遇到了他,那么你的下场恐怕不会比我好的太多。」
「就像赛普蒂库斯一样?」
库加斯有些愤怒的喊道。
「告诉我,它怎么了?」
「一样的,库加斯。」
雨父将它松弛的双臂垂在池水里。
「它死了,像其他五个兄弟一样。」
「它们并不是被像慈父的军团那样被那颗恒星所砸死的,所有的兄弟都不是,它们是被一种更诡异的力量杀死的:我亲眼所见。」
「那是一种,无法想像的力量。」
「当受诅咒者拖拽恒星的时候,他其实也在念诵一句咒语,那句咒语是如此可怕,在恒星落下之前,我们所有的兄弟就已经因为那个咒语而被直接杀死了:恒星摧毁的不过是他们的肉身,他们的灵魂早在恒星被拖落的时候,就已经四分五裂。」
「你是说,一句咒语?」
「他动了动嘴皮子,就杀死了慈父精挑细选出来的六头大魔?」
「你以为呢?」
罗提格斯不屑地笑了笑。
「别不相信,库加斯。」
「我可以跟你保证,他念出的那种咒语并非是我们所了解的力量。」
「当他念诵咒语的时候,他的瞳孔中燃烧的并非是那种黄金色的火焰,而是黑色的。」
「但也不是纯粹的黑色。」
「那既不是太阳,也不是终结与死亡。」
「而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
「但我相信,这种力量能做到只需要碰碰嘴皮子,就足以杀死数头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