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你带衣服了没有,给我一件干的!”
不好,我的厌蠢症犯了……
巴巴罗萨微微眯起眼睛,掩饰自己翻起的白眼。
巴巴罗萨立刻从矮墙上跳了下来,借用这片废弃建筑物挡住那个蠢货的目光后,从另一个方向快速而轻巧的离开。
走的时候,巴巴罗萨还不忘记将一些自己留下来,较为显眼的痕迹给处理了一下,减少后续事情波及到自己的可能。
踏马的,我真是一个蠢比,我怎么会同意和其他人一起组队呢?
走出去老远后,巴巴罗萨找了一棵不起眼的大树,快速而轻盈的攀爬上前后,立刻从自己的背包内掏出一些不明粉末洒在自己身上。
同时拉扯过背后带有迷彩的斗篷,将其裹在自己身上,密密实实的,一寸肌肤都不露在外面。
几乎在巴巴罗萨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的同时,他来时的方向,就传来了战斗的声音。
先是刀剑交击的细微脆响,接着是那个喊冷的蠢货的咆哮战吼。
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被激怒的狂暴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金属般的铿锵质感,即便隔着很远,巴巴罗萨都有一种错觉,自己所在树梢的雾水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从声音上能够判断出来,这个家伙很能打。
浓雾剧烈翻滚,隐约可见仓库废墟那边人影晃动,兵器挥舞带起的破空声“呜呜”作响,还有利器砍中硬物的沉闷噗嗤声和一种令人牙酸的嘶啦声,像是坚韧的皮革被强行割开。
但是在这里单兵战斗力再能打,只要达不到能够力敌千军的程度,他的战斗力就不是最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