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火流即將收束,喷火器引擎的喻鸣略微降低的瞬间"·
“哗啦!!!”
异变陡生!
那片刚刚被重点关照过的沸腾泥潭猛地炸开。一道裹挟著恶臭泥浆,水汽和灼热灰烟的墨绿色身影,如同地狱深处射出的毒箭,以惊人的速度破开尚未消散的火焰与浓烟,直扑黑白熊的正面。
那是一条人立而起,足有两人高的蛇人战士!
它的上半身覆盖著湿滑坚韧的深绿色鳞片,肌肉虱结,布满泥浆和灼烧的焦痕,一双冰冷的黄色竖瞳在浑浊的空气中闪烁著凶残的寒光。
一张血盆大口裂开至耳根,露出两对闪烁著幽蓝光泽,明显淬毒的尖长疗牙。
蛇人的下半身则是一条粗壮有力的蛇尾,搅动著泥浆,为它提供了恐怖的爆发力。
它的右边似爪的前肢握著一柄用明显是从米尼西亚人手中抢来的大钢刀,刀锋上沾满了黑泥和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伏击!
蛇人战士选择的时机刁钻至极,正是喷火器火力最弱,操作者注意力刚刚从补刀动作收回的剎那跃出!
蛇人裹挟著腥风与致命的毒牙,转瞬即至,那钢刀的寒光几乎要刺破防毒面具模糊的视窗!
然而,黑白熊那双藏在观察窗后的眼睛,瞳孔只是骤然收缩了一下,却没有丝毫慌乱。
千钧一髮之际,他展现出了令人惊嘆的沉稳与战斗本能。
他没有试图后退,在及膝深的泥泞中,贸然的后退不仅会更慢,甚至有很大的概率会失去身体平衡,进而摔倒。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看似冒险却极其精准的动作,
黑白熊的双臂肌肉责张,猛地將沉重的喷火器本体向上,向侧面一抢,那粗壮的金属喷管和燃料罐构成的钢铁壁垒,堪堪挡在了钢刀挥砍的轨跡上!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起,钢刀狠狠劈在喷火器坚固的外壳上,溅起几点火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斩痕。巨大的衝击力让黑白熊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一仰,脚下的泥浆飞溅。
借著格挡的反衝力,黑白熊顺势向后急退一步,同时右脚重重进泥里稳住重心。
这一步虽然艰难,但在喷火器的缓衝下,成功拉开了半米多的宝贵距离,避免了被毒牙直接咬中面门或被蛇人顺势缠抱。
在完成格挡后撤的同时,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地探向腰间一个特製的防水枪套!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精准,迅捷。拔出的不是手枪,而是一把造型粗獷的信號枪。
蛇人一击不中,发出嘶哑愤怒的嘶鸣,蛇尾猛地一摆,搅起大片泥浪,身体再次如弹簧般压缩,准备发起第二次致命的扑击!那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著黑白熊,钢刀高高扬起。
就在蛇人再次扑出的瞬间“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枪响,压过了沼泽的嘈杂。
一颗炽亮的绿色光点,从黑白熊手中的信號枪口激射而出。
但它的目標,並非天空。
黑白熊在拔枪,瞄准,扣动扳机的瞬间,手腕没有丝毫上扬的动作。
枪口稳稳地正对著那条再次扑来的蛇人战士那覆盖著湿滑鳞片的胸膛!
两者的距离太近了,以至於蛇人战士下意识的扬刀格挡动作只是起了个头,它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人砸了一拳。
信號弹初速虽不及子弹,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
那颗拳头大小,燃烧著剧烈镁粉和化学燃烧剂的炽热信號弹,就狠狠砸进了蛇人战土胸口位置!
紧接著—
“l———.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