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孔联盟僱佣他们要去打的,恰恰是卡萨里纳岛上那些同样野蛮,凶残甚至更诡异的蛇人。
对付那种敌人,有时候,教科书般的战术和严格的纪律,可能远不如一股不怕死的疯劲和以命搏命的凶狠来得有效。
暴动被迅速镇压,站台上重新恢復了秩序,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宪兵冷酷的呵斥。
但阿尔瓦雷兹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
他掐灭菸头,对身边的副手低声说道。
“给国內发消息,巴格尼亚送来的第一批兵员素质独特,虽缺乏训练,但战斗意志相当旺盛。
我认为,他们或许比我们最初预期的,更適合岛上的环境。”
他看著那些被重新集合起来,鼻青脸肿却眼神桀驁的僱佣兵,仿佛看到的不是一群乌合之眾,而是一群尚未驯服,但獠牙锋利的野兽。
“只要给他们武器,把他们扔到蛇人面前……”
阿尔瓦雷兹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期待。
“我相信,他们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
……
当不爽不玩醒过来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陌生的天板。
不是车站骯脏的棚顶,也不是火车车厢那油腻的金属內壁,而是刷著白灰,相对平整的木质屋顶。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皮革,汗水,火药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不再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拥挤汗臭。
他躺在一张坚硬的木板床上,身上盖著一条粗糙但乾净的薄毯。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宽敞的营房,排列著两排类似的简易床铺,不少和他一样穿著麻布袍子的罪兵正茫然地坐起,或好奇地打量著环境。
营房是崭新的,原木的墙壁还散发著木材的气息,窗户宽大,透进明亮的阳光。
“都醒了?
醒了就赶紧滚出来领装备,然后操场集合……別磨蹭!”
一个洪亮而粗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那是一个穿著巴格尼亚军团標准绿色军服,脸上带著疤的玩家,显然,他就是这里的教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