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脾气火爆的玩家一边用力扒拉著喷火器的背带,一边破口大骂。
“这他妈是公共財產!是守营地的傢伙!你他妈扛著它出来送死,问过我们了吗?”
“就是,你们自己想找死別拖著大家一起死!”
“没了这玩意儿,营地还守个屁,蛇人衝进来大家都得玩完!”
“鬆手,不然老子揍你了!”
后来赶到的玩家们情绪激动,七手八脚地就要去抢另一具喷火器。
那二十多个擅自出营的玩家也不干了,他们本来就想靠著喷火器大杀四方,现在被自己人围攻,顿时也火冒三丈。
“放屁,我们拿出来用怎么了?难道放在营地里生锈吗?”
“就是,我们这是主动出击,你们这群胆小鬼懂什么!”
“谁抢试试,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人!”
推搡,叫骂,甚至亮出了兵器……玩家內部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从口角升级成械斗。
不爽不玩他就在其中,一边死死护住刚抢下来的一具喷火器,一边大吼著。
“操他妈的,还等什么,弄死他们!”
听不爽不玩这样一喊,那二十来人反倒是怂了。
“哎哎哎,兄弟们,你们怎么开不起玩笑呢?”
“对对对,我们就是说说,动拳头就行了,动刀子就没意思了,咱们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要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就太可惜了……”
隨著一方的服软,即將爆发的衝突也很快熄灭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爽不玩才有空往周围看,然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太安静了。
除了他们自己的爭吵声,周围……太安静了。
那些原本无处不在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嘶嘶声,不知何时,竟然完全消失了。
火光摇曳,照亮著玩家们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周围那一小片空地。
而在光芒之外,是无边无际的,死一样的黑暗和寂静。
没有绿色的瞳孔,没有游弋的蛇影,没有鳞片摩擦的窸窣声。
仿佛之前那成千上万將他们团团围住的蛇人大军,只是一个集体的幻觉,此刻已经悄然褪去,融入了更深,更远的丛林黑暗中。
它们……就这么走了?
“怎么回事?”
“別管怎么回事,快回去,把喷火器带回去!”
不爽不玩催促著,其他玩家顿时如梦初醒,连忙带著两具喷火器往回走。
当不爽不玩回到营地內的时候,一个负责瞭望的玩家从简易塔楼上滑下来,跑到他的身边匯报导。
“老大,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
“它们好像正在绕过我们的营地,往卡萨里纳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