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装备大多完好,甚至有些火枪的枪膛还是清理过的状態,根本不像是战至最后一刻的样子。
更明显的是户体分布。
在矮墙附近,人类士兵的尸体往往与蛇人尸体纠缠在一起,保持著战斗的姿態。
可越靠近海边,户体就越呈现出一种逃亡中被从背后砍杀的惨状。
许多面朝大海扑倒的人类土兵背上有著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他们伸出的手绝望地指向空荡荡的泊位·那里本该有提供火力掩护的船只。
奥拉夫甚至在一堆散乱的未箱后面,发现了几具挤在一起的人类军官户体。
他们装备精良,盔甲相对完整,却死在一个绝非战斗位置的地方,致命伤同样来自背后,其中一个军官的手里还死死著一个单筒望远镜。
“呸!”
奥拉夫朝地上2了一口浓痰,脸上嘲弄的意味更浓了。
真相简直写在每一寸土地上。
根本不是什么英勇抵抗后不幸沦陷。
是有人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动摇了,害怕了。
显然是有一些该死的富豪,或者是有特权的人物,首先想到了跑,他们或许试图强行徵用船只撤离,或者命令火炮转向为他们逃跑清理道路。
他们的溃逃就像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瞬间动摇了整条防线。
士兵们看到老爷跑了,看到生的希望在海上,哪还有死战的心思?
防线从內部瞬间崩溃,所有人爭先恐后地涌向栈桥,试图爬上任何能漂浮的东西,把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追杀而来的蛇人。
海上那些武装船只见状,恐怕不是自已想跑,而是害怕这些溃兵像瘟疫一样涌上船,把混乱和死亡带上去,乾脆心一横,起锚逃离了岸边,留下了码头上彻底绝望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