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好吧我们需要一些能发出声音的铁傢伙,数量不小。”
雷克斯靠在椅背上,用一根粗大的木籤剔著牙,眯著眼打量来人。
他注意到对方的手指关节处没有常年劳作的痕跡,反而像握惯了笔或者剑柄的手。
“能发出声音的铁傢伙?”
雷克斯笑一声,將木籤隨意扔在桌上,声音粗嘎。
“我这儿有能让整个码头区都听见的大傢伙,也有能让老鼠在阴沟里悄悄闭嘴的小玩意儿。
关键是,你兜里的银元,够不够响?”
灰斗篷男人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不是问题只要货好。”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但微微收缩的瞳孔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不是问题?”
雷克斯身体前倾,毛茸茸的胳膊肘支在油腻的桌面上,一股混合著酒气,汗臭和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子最討厌空口说白话的蠢货,我的规矩很简单,看货,定价,三成—不,五成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结清。
你小子想谈,就先让我听听金幣碰撞的声儿。,男人似乎被他的直接和粗鲁噎了一下,犹豫片刻,才从斗篷內侧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推到雷克斯面前,动作间带著一种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拘谨。
雷克斯看都没看那钱袋,只是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