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卫忽然警觉地抬起手,示意同伴不要说话。
哐当。
仓库大门被打开,两人进去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没有任何异常。
“好像是从地底传出的声音。”
“大概是老鼠吧。”
“我猜也是。”
啪。
距离仓库没多远的地方,地上忽然开出一个大洞。
“这个办法真是用一百次也不会过时。”
李维搭了几个梯子爬上来,法洛丹紧随其后。
“木桶藏人,最经典的办法。”
法洛丹补充道:“就是有点头晕。”
“趁着现在是晚上,我们得好好伪装一下。”
在李维填地道的时候,法洛丹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一些小配件,将自己左肩上别着的杜内丹之星摘下,又对服饰修修改改,披上本地风格的衣服。
最后,拿出一些粉末往脸上一抹,再揉一揉。
一番操作下来完全认不出原先的样子。
就转个身的功夫,李维都差点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被掉包了,只是些许服饰和面部细节的改变,给人的感觉居然会相差如此之大。
此刻法洛丹不再像是某个势力或者国家的人,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旅行者,或者流浪汉。
不管像哪儿的人,反正跟刚铎或者洛汗是搭不上边儿,也不像是个杜内丹人。
在这个时期,只要不是这几个地方的人,在东夷还是不会被敌视的。
“到你了,李维,你…”
自己这边做好伪装,当转头看向李维时,法洛丹忽然怔住。
“你…不用伪装,原谅我,我第一次注意到…”
“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李维摆摆手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明白了。”
法洛丹当即释然。
那就说得通了。
对某些存在来说,外表从来不是固定的又或者被决定的,他们的外表是什么样,仅能代表是他选择了这个样子。
就像那些巫师。
他们披着老人的外表,却比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更有生命力。
天亮之时,两人再次分头行动,各自寻找着需要的情报。
法洛丹向一些阴暗小巷和流浪者聚集的地方走去,有时还会在农田附近看到他的身影。
而李维则径直走向镇子里最大,也是看起来最豪华的一处酒馆。
有时候消息流通慢也是有好处的,就像现在,酒馆内的人只是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李维,就别过头去。
就这一眼,也还是因为他身上隐约露出的漆黑盔甲和亚麻袍。
无论从装扮上还是从气质上,这人都透露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
但顶多也就只是不同寻常,而不是异常。
‘穿着装束不似一般人,八成是个有身份的。’
许多人悄悄想着。
“来一杯葡萄酒,再来一份烤兔肉。”
“好嘞。”
酒保答应一声,打量两眼李维,忽然问道:“这位大人,请问您是要铜杯葡萄酒、银杯葡萄酒,还是要金杯葡萄酒呢?”
“它们有什么不同吗?”
“杯子不同,还有价格也会贵一些。”
“…”
酒保一句话让李维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