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灰尘四起,阳光透过窗户上方方正正的缺口,正好照射在干净的书桌上。
在那上面有被整理好的几页笔记。
“就是那个。”
在城主的催促下,传教士将那几页沾着血迹的笔记拿起,按顺序从头开始阅读。
呼吸逐渐缓慢。
片刻后,他将那几页笔记放在桌子上,咳嗽了一声问道:“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我们在城内没能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踪迹。”
不知为何,城主总感觉这位传教士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他指着笔记问道:“请问那到底是?”
“那上面全都是邪恶的文字,让人把它烧了!”
虽然对于传教士命令的语气颇为不爽,但毕竟这是魔多那位伟大存在派来的人,不爽——也只能不爽。
随着火焰缓缓升起,那几页笔记很快就被吞噬。
看着这一抹温暖的火光,向来信奉黑暗的传教士此刻竟感到有些安心。
“我会向主人报告这件事。”
当天,传教士从隘口出发,直奔魔多。
与此同时,有一则恐怖的传闻将这座城市笼罩,王都来的信使与他书桌上的所有物件一同消失,据说是被不可名状的怪物吞噬。
传教士前脚刚出发,城主就派遣出最得力的手下向王都传递消息,表明自己需要等待传教士从魔眼那带回的消息,而且还要防范领地内可能存在的某种恐怖,暂时不方便调动太多人手。
几天后。
魔多,巴拉督尔。
传教士匍匐在邪黑塔前,向戒灵诉说着东方的传闻。
“愚昧。”
刺耳的嗓音自身前若隐若现的幽影中传出。
“不过捕风捉影的传闻罢了。”
大部分戒灵并没有把这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