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萨鲁曼学的。”李维提醒了一句。
甘道夫低头陷入沉思。
果然。
“萨鲁曼就不该把这东西教给他,他须得纠正。”
“已经纠正完了,可汗徳的王者已经恢复正常,不用担心,另外阿拉塔尔也已经清醒,他从索伦的阴霾下挣脱。”
“那就好,我就知道有你在不会出太多意外。”
对于阿拉塔尔的事情,李维却有些其他想法。
他另有所指地问道:“巫师,也会投敌吗?”
“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甘道夫回答道:“他们,包括萨鲁曼都比我早来到这片大地许多年,在漫长的凡世生活中,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迷失。”
“我们对于家园的记忆本就模糊不清,残存的那一点向往也总是遭到各种挑战。”
对于阿拉塔尔的遭遇,甘道夫感同身受。
魔多西方的土地尚且还存在不少自由阵营,有足够的空间能在各个阵营之间周旋折转,以对抗黑暗。
相比之下,极东之地就几乎全都是敌人,可以想象在危险环伺的敌人大后方进行反抗工作会有多艰难。
“他们是值得敬佩的。”
“让我猜猜。”甘道夫说道:“最后你是不是以可汗徳为据点,帮他们守住王城,击退了三方联军。”
“猜对了一小半。”
“哦?”
几人都竖起耳朵等着下文。
“彼时可汗徳的王者已经清醒,可汗徳也成为了敌人,所以——”
“魔多,东夷,可汗徳,哈拉德…”
“凡在场的,我都给打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