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脆,动不动就重伤,可却非常顽强。
呼——
大鹰起飞离去,身上是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人。
李维随着大鹰离开了。
于是战场的烂摊子就默认交给在这里的几位指挥将领,还有一位巫师。
“既然他去了,那边的情况就不用担心。”
甘道夫用一句话将巴林的视线拉回,说道:“我们的旅途还要继续,这下又有新的事情可以和比尔博讲了。”
“同意。”
巴林坐下来,白的胡子上还沾着血。
有奥克的,也有他自己的。
除了沾上不少血之外…
巴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忽然发现右边似乎缺了一角。
有那么一块整整齐齐的,还有点扎手。
“不,不…”
他赶忙摇头,脑子里疯狂搜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这档子事。
戒灵。
是那个戒灵,他没有把握好应对矮人时该挥剑的距离,差点砍到自己的脖子。
差的那一点,就差在胡子上了。
巴林痛苦地闭上眼。
“别担心,老伙计,会长出来的。”
甘道夫在一旁安慰。
“这话对那些一百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说还行,到我这个年纪长胡子已经很慢了,甘道夫。”
巴林摇摇头。
甘道夫瞥了他一眼,也只能耸耸肩。
这事儿谁说得准呢。
他捋了捋自己那一大把在矮人看来也颇有风范的灰白胡子。
‘反正被削了胡子的不是我。’
格罗芬德尔带着幽谷骑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