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
埃克塞理安鼻子一酸,他低下头,不断眨着眼,好避免在父亲面前露出怯懦的模样。
“抬起头,孩子,让我看看你的脸。”
“你…还有德内梭尔,你们都要好好活下去,见证刚铎的繁荣。”
“我发誓,父亲。”
当话语说出的一刻,埃克塞理安终于是拦不住眼眶内的冲动。
一行泪落下,将他的矜持击得粉碎。
“德内梭尔在干什么?”图尔巩艰难地睁着眼睛发问。
“他刚从一场战斗中凯旋而归,父亲。”
“做得不错,一会儿叫他过来一下,让我看看他英勇的模样。”
“好。”
一提到德内梭尔,埃克塞理安忽然想到什么。
“父亲,金苹果在德内梭尔身上,或许它可以…”
图尔巩微微摇头。
“已经没用了,埃克塞理安,你应该明白,我并不是病了,只是时候到了。”
埃克塞理安陷入沉默。
“最后一件事。”
图尔巩说道:“我想再见李维一面。”
“我这就去派人找他。”
一封加急信件就这么送至路边堡。
信件抵达的当天,李维就通过地狱门前往刚铎据点,直奔宰相寝宫。
“下午好。”
当见到这位气若游丝的宰相时,李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阳西落,霞红的光照射进来,却无法为他的脸上增添一丝红润。
“下午好,朋友。”
图尔巩咧嘴笑了笑。